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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糧食就要開始收割,去年,甚至前年的陳糧,價格要比之前低一點。
只要確定糧食沒問題,不是發霉翻新,看起來沒問題,實則保存不了多久的,楚含岫都收,讓平安和幾個奴僕仔細一些查看,盯著糧行的人謹防他們以次充好。
楚含岫坐在最前頭的騾子上,後邊是糧行運糧的幾輛馬車,他剛從騾車上跳下來,正準備讓他們把糧食拉到那邊的院子,一個人影走出來:「這兒快有幾千擔了,我瞧你院子裡還堆著不少,打算賣往何處?」
「邢大夫,」楚含岫看見他,笑著走過去,「怎麼讓您來了,該我去府上拜訪您才是。」
邢大夫抬手:「你小子,我就想看看你心性,再收你為徒,你就跑得無影無蹤了,我要是緩幾天來,說不定你就沒影了。」
突然,他往楚含岫身邊走了一步,小聲道:「拜師禮,有玉春燒吧?」
「……」不愧是玉春燒終極愛好者,楚含岫默了一下,「有,不過只能給你半壇。」
「為何?!」邢大夫鬍子動了動。
楚含岫道:「要是不節制些,我擔心您一個月能醉二十天。」
邢大夫張嘴,想說你這是污衊!
但被楚含岫看著,深深知道這話……沒錯,前兩天楚含岫送給他的那壇玉春燒,就已經被他喝了好些了。
但是想想玉春燒那味兒,他道:「那眼看著中元節快到了,那天我來你這兒過節吧,哦對,再過不久就是中秋節,也來。」
楚含岫望著他,「那九月九重陽節也來?」
邢大夫頷首:「不錯,孺子可教也。」
楚含岫給他豎起大拇指,但是心裡卻是高興的,邢大夫一個人在侯府為赫連曜治病,也從不提起他的家人,他能夠來跟著大家一起熱鬧熱鬧,再好不過。
楚含岫道:「好,到時我讓平安去府上接您。」
他跟邢大夫說話的時候,平安已經帶著人,去卸糧食了。
望著一袋袋的糧食,邢大夫問楚含岫:「雖說是做糧食生意,你這攤子,鋪得著實有些大了。」
根本沒打算賣,全留著自己吃的楚含岫道:「糧食這東西,只要不受潮發霉,怎麼都好弄。」
「今年青州那邊受災嚴重,其他地方也有或多或少的不太平,運往那些地方,怎麼都能賺一些。」他邊走,邊神手,讓邢大夫先進院子。
邢大夫走在他身邊,聞言看了看面貌姣好,看起來不像是在生意場上打轉的他,「只要你自己有章程就行。」
「嗯,」楚含岫突然想起蘇瑞還有祝秋鈴,對邢大夫道,「邢大夫,我這兒有兩個人,想讓您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