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全喝了,過兩天的拜師禮就湊不齊了。」
「兩杯……也行。」總比沒有的好。
楚含岫笑笑,把方子遞給平安,並掏出五張一百兩面額的小額銀票:「先把蘇瑞和秋鈴的藥買來,順便買點五花肉,豆腐,還有新鮮的蔬菜。」
方子裡的人參名貴,其他藥材也不便宜,五百兩看著多,但抓夠一兩個月的藥,也不剩多少了。
中午,等平安抓藥買菜回來,楚含岫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家常菜,再加上王嬸子做的,在院子裡擺成兩桌。
他和邢大夫一桌,平安跟王大叔王嬸子還有蘇正他們一桌。
雖是中午,但七月中的太陽,已經不燙人了,風一吹,涼爽極了。
楚含岫把裝在壺裡的酒拿起來,給邢大夫斟了一杯,再給自己斟一杯:「您嘗嘗,味道怎麼樣?」
一個院子裡十個人,就算不說話,瞧著也熱鬧。
邢大夫望著端著酒,望著他,在等他反饋的楚含岫,怔了一下,夾起一塊他看見楚含岫炒的回鍋肉,再就上一口玉春燒:「好!」
楚含岫笑開,跟著他吃起來:「這兩天院兒里還要順些東西,後天,我置辦好拜師禮和席面,就跟平安親自去侯府接您。」
邢大夫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眼角的皺紋在這一會兒,都平整了不少,點著頭應道:「那我就等著了。」
邢大夫一直在這兒坐到下午,快要給赫連曜施針的時候,才回到侯府。
他剛進侯府偏門,往自己的小院走去,經常在蘅霄院裡伺候的小廝出現在他跟前:「邢大夫,因著到了施針的時候您還未去蘅霄院,侯爺差小人來看看您。」
本來想回去洗漱一下,把身上還殘存著的淡淡酒味給處理一下的邢大夫聞言,道:「我去拿上藥箱,就隨你去。」
蘅霄院他是常客,帶上藥箱跟著小廝直接進去,原本他以為還要去小花園,小廝道:「侯爺將施針的地方改了,就在主屋。」
腳尖都已經朝著小花園的邢大夫聞言頓了下,轉向主屋,「侯爺。」
然後看著坐在旁邊,也不知所為何事的赫連澤:「澤少爺。」
赫連曜看向他,聞到了他身上玉春燒的味,狀似隨意地問:「含岫在北城那邊,可安頓好了?」
來他這兒問他修習內力一事的赫連澤沒想到邢大夫竟然去找楚含岫了,也等著他說話。
邢大夫面色緩和,帶著幾分舒心地道:「回侯爺,含岫昨兒早上才去,就買了幾十個僕人,租了院子,今天還去買糧食了,足足幾千擔。」
要說楚含岫除了腦袋聰明,悟性高以為,最讓邢大夫滿意的,就是做事的麻利程度了,想做什麼,要做什麼,心裡有章程,幹起來又快又好。
要楚含岫是個拖拖拉拉的性子,再聰明悟性再高,他也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