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楚含岫天生一副愛笑,帶笑的面孔,簡直讓人見著心情就好。
已經跟楚含岫商量好後天就去他那邊,正式收他為徒的邢大夫忍不住彎著唇角,道:「含岫後天就準備好拜師禮和拜師宴,正式拜我為師了,以後我這衣缽,也有人接著了。」
雖然在赫連曜面前,他語氣里的得瑟也沒有遮掩多少。
內力只能覆住八百米,離北城尚遠,已經兩日未見到楚含岫的赫連曜:「……」
望著他臉上遮掩不住的高興:「如此甚好,前些日子一直由你施針,含岫為我按摩,待你收他為徒,他進出府內與你一起為我療養身體,也名正言順。」
邢大夫經他這麼一說,才反應過來這一點。
那除了早上楚含岫不能跟以前一樣去他那兒看醫術,下午的時候還是一樣的。
而旁邊的赫連澤在赫連曜說完話之後,就忍不住道:「含岫後天要辦拜師宴,拜邢大夫你為師?」
「那我叫上二哥他們一起去。」
只想得瑟得瑟的邢大夫:「???」
老夫的拜師宴,怎麼還有別人去。
赫連澤卻是不知道他心裡想法的,道:「正好我們去看看含岫現在住的地方,以後找他玩兒方便一些。」
他去找楚含岫,名正言順,同齡的小哥兒一起玩兒,誰也不會說什麼。
名不正,言不順,甚至最好不要跟楚含岫有牽扯的赫連曜抿著薄唇,放下書的動作比往常更重些,對赫連澤道:「這本追日的內力功法,我已分講了一遍,你下去勤加修習便是。」
然後他對邢大夫道:「施針時間到了,開始吧,」
他說完,躺靠在椅子上,連眼睛也閉上了。
赫連澤拿起內力功法,站起身:「是,大哥您施針,我先告退。」
邢大夫也打開藥箱,把收納金針的軟牛皮卷拿出來,開始為他施針。
第92章
一天時間眨眼就過,到了拜邢大夫為師的這天,他讓王嬸子帶著春花,還要幾個新來的夫郎和女娘,把院子裡里外外打掃一遍。
然後親自準備了三樣拜師禮。
這三樣拜師禮自然不會是特別貴重的,一樣在外邊買的,用酸枝木做的,做工精細的藥箱;一樣是他抄寫了好些時候,原本就打算送給邢大夫的一些現代的醫學防護小知識;一樣就是邢大夫惦念著的整壇玉春燒。
在別人眼裡,這三樣東西或許有些簡陋,但是楚含岫覺得,邢大夫定是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