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阿爹和含玉去他們住的廂房,楚含岫道:「天氣馬上就要涼下來,被子的棉花用的都是八斤,用到過冬前,應該沒問題。」
「含玉你先睡,我去你大哥屋裡,跟你大哥說幾句話。」
楚含玉剛見到楚含岫,正是黏糊的時候,眨著眼睛看著自家哥哥,想繼續粘著。
楚含岫你一手戳在他腦門上,「先睡,晚上去我屋裡玩都行。」
見哥哥這條路走不通,阿爹那兒更不行,楚含玉認命了,脫了衣裳鞋子上床睡覺。
楚含岫偏頭望著阿爹,父子兩個回到他住的主屋。
「含岫,」只有他們父子兩人的主屋裡,沈明軒的眉頭輕輕皺起,「你給那個武安侯,治得怎麼樣了?」
沈明軒是這個世上,第三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從楚含岫離開平陽縣來京都開始,他就一直擔心著,怕楚含岫出什麼意外,沒人知道,當夏蘭回去,身邊卻沒有楚含岫時,沈明軒那瞬間有多害怕和後悔。
他甚至想,要是他攔著楚含岫,不讓他去做這件事,縱使他們一家三口日後會死在亂世里,但也比讓楚含岫先離自己去而好。
直到夏蘭把楚含岫寫的信交到他手上,他才一瞬間放下了這顆心。
楚含岫知道他著急,給他倒了杯茶,道:「武安侯的身體,比我來京都之前想像的更糟糕,不止摔到了一節脊柱骨,導致癱瘓在床,兩個很重要的穴位還被堵塞嚴重。」
「那會兒要是不先治他的兩個穴位,讓他的身體有內力養著,恐怕的他會很快衰弱下去,所以,我先治他的兩個穴位,最近才開始治他摔傷的脊柱骨。」
沈明軒明白了。
怪不得楚含岫跟他說兩個月回去,現在卻改變主意,把他們接到了京都。
他問楚含岫:「那他的脊柱骨,何時可以治好?」
「現在的治療有一點點效果,但是具體的恢復時間,我拿不準,」
楚含岫道,「阿爹你別擔心,現在距離世道亂起來,還有兩年,我也屯了不少糧食,咱們一定能比上輩子要好。」
沈明軒望著自家從來沒有開竅,連頂替楚含雲身份,跟那武安侯……圓房,只為了把人治好這種事都做得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哥兒,著急上火地咬咬牙,道:「阿爹確實擔心這個,但是最擔心的,還是你。」
楚含岫手指指著自己:「我?」
他笑笑:「那阿爹你放寬心吧,我現在挺好的。」
沈明軒放下茶杯,「你現在,給那武安侯治病的時候,還會跟他……行房嗎?」
「咳……咳咳咳……」楚含岫差點兒把自己心肝脾肺腎都咳出來。
他望著自家阿爹:「阿爹!你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