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兒了,沈明軒勢必要問個清楚明白:「不許騙我,到底有,還是沒有,老老實實地跟我說。」
第104章
楚含岫非常鄭重地對自家阿爹道:「剛開始的那樣做,是為了借楚含雲的身份接近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療傷。」
「那會我想的是,等把他治好,我就回平陽縣,帶著你跟含玉去忻州。」
「但是沒想到楚含雲的事兒跟上輩子相比提前暴露了,我替他圓房行房一事自然也被赫連曜,也就是武安侯知道,然後我才知道,赫連曜那會兒其實已經知曉是我給他治的玉屏穴和天鑰穴。」
「赫連曜決定休了楚含雲的那天晚上,便找我說話,攤了牌,我跟他,現在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沈明軒皺著眉,楚含岫給他寫的信上,只寫了楚含雲被休,他也出了侯府,現在住在四方街,要把他們接到京都。
同時還告訴他,赫連曜休了楚含雲,但是楚含雲還沒來得及把楚含岫替其圓房行房一事捅出來就啞了,所以讓他在陳春楚含清,還有趙嘉樹楚含茗面前遮掩一下,不要提起楚含岫曾經被楚家以當侯府侍君的名義進了侯府。
與赫連曜攤牌,還要繼續給赫連曜治療一事也說了一嘴,但是現在才從楚含岫嘴裡知道具體的細節。
當聽到赫連曜休了楚含雲那晚,就去找他攤牌,沈明軒升起幾分怪異:「那到底有,還是沒有?」
楚含岫望著自家阿爹:「沒有了阿爹!」
「我現在給他治療光明正大,不需要再用那種法子。」
而且……
楚含岫在心裡嘀咕,赫連曜中春藥那次,實在是給他留下了陰影,他現在偶爾見到大小長度差不多的物件,屁股還反射性地抽抽呢。
他才不跟赫連曜zuo。
呸呸呸,他在想什麼玩意兒?!
意識到自己的腦袋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楚含岫趕緊糾正,一雙沒有絲毫遲疑的明亮眼睛望著自家阿爹。
沈明軒看著他的眼睛,對他的話信了百分之九十。
但是,他忍不住問:「那武安侯來平陽縣迎親的時候我見過,很是俊逸,墜馬之後病得不成人形了嗎?」
楚含岫回憶了一下自己剛進侯府,見到的赫連曜:「沒有啊,雖然瘦了點,但也沒有不成人形。」
「阿爹,你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沈明軒看著他,武安侯的樣貌,說有九分,那站在他面前的人就不敢說十分,是沈明軒平生僅見的樣貌最為出眾的年輕人,再加上有本事,氣質出眾,莫說十七八歲的哥兒女娘,來平陽縣迎親過後,連縣裡成了親的夫郎夫人都背地裡念叨了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