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這樣的人物,他家哥兒……睡了,還沒有任何後續,沈明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提起一口氣。
他是真不知道自家哥兒日後會喜歡上什麼樣的男子,跟什麼樣的男子成親了。
楚含岫見他終於不再問這件事,道:「對了阿爹,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我拜了一個師父,現在跟著師父學醫。」
「這個師父是專門從霽州趕來為赫連曜治療身體的,醫術十分高明,這段時間我已經學到了不少。」
沈明軒自是不會反對,揚了揚下巴指著書架上的那些書:「都是醫書?」
背得要死要活,但是非常滿足的楚含岫點點頭:「嗯,全是,我師父說,背完這些醫書,才算一根腳趾頭踏進學醫的這扇大門。」
「大夫治病救人,絕非兒戲,你師父是個好大夫,」沈明軒道,「既是你師父,咱們一家人到了,改日咱們買上一些東西,去拜訪拜訪。」
楚含岫道:「師父他現在住在侯府,不太方便,我去問問他什麼時候有空,邀請他來咱們家做客便是。」
突然,跟家裡人聊得差點忘了時間的楚含岫望著窗外太陽的高度,從椅子上站起身:「阿爹,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我該去侯府給赫連曜治病了,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可不能斷。」
沈明軒望著熟練地把藥箱挎在肩上的楚含岫,點頭:「嗯,去吧。」
而另一邊,在青然把沈明軒等人送到四方街,回到靖國侯府向赫連曜復命的時候,赫連曜問道:「沈夫郎在路上可有什麼不適。」
「回侯爺,沒有。」
「您交代過,回來時要顧著沈夫郎他們的身體,不用趕時間,所以,從平陽縣到京都,屬下足足用了十五天。」要知道,他們趕回平陽縣的時候,才用了六天,對比起來回程之時實在是最大限度地考慮到了沈夫郎他們的身體。
青然抬頭,望著赫連曜:「侯爺,沈夫郎幾人之中,可是有需要著重監視的人?」不然,青然有些想不明白,侯爺為何會僅因為含岫少爺的託付,就讓自己親自跑平陽縣一趟。
心存其他心思的赫連曜面色無異,道:「並無。」
「此事已了,你且下去休整,隨你去的四人,讓他們休息半月。」
「是,屬下告退。」青然自是不可能再問其他的,而且他從不對侯爺的話生疑,既然侯爺這樣做,那就有他自己的用意和理由。
赫連曜喜靜,蘅霄院自然也靜謐,隨著赫連曜與青然的談話結束,從院子到主屋都再度陷入寂靜中。
直到施針的邢大夫和為他按摩的楚含岫走進來,到楚含岫給他按摩的時候,門窗依舊如往日一般緊閉,一盞盞蠟燭點亮,把昏暗的屋內照得有如白晝。
楚含岫手按在赫連曜的後腰上,先將異能調整到昨天治療的強度,再不厭其煩地問赫連曜,「侯爺,您覺著現在怎麼樣?」
「可以忍受,沒到臨界點。」赫連曜趴在榻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