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腳步一轉,往身後的宮道走去。
楚含岫張了張嘴,「???」
機會,他什麼時候說給他那什麼的機會了?
喂!
他想叫住赫連曜,可赫連曜一米九幾身高的那雙大長腿在把作用發揮得淋漓盡致,還不等他把話說出口,一眨眼就消失在宮牆轉角處。
他只能把話咽回去,腦袋有點懵懵地回殿內。
一日後,大軍開拔。
京都剩下的四萬多兵馬,加上剛剛打降的定王的近五萬兵馬,以及最近幾日征的新兵,總共十八萬士兵,整整齊齊地從幾個城門列隊而出,新做好的黑底金字曜字大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和楚含岫一起隨軍出征的邢大夫,郎中們,位於隊伍最後方,他們後邊,還有押送糧草的數萬役夫。
一輛輛牛車,驢車上全是滿滿當當的糧食。
楚含岫抱了抱沈阿爹:「您放心吧,我只是去給受傷的兵卒治傷,不會跑到前邊去,您就等著我回來天天鬧你吧。」
他拍了拍沈阿爹的胳膊,對眼睛紅紅,同樣滿臉擔心的楚含玉道:「我不在京都,你照顧好阿爹,把家裡打整好,要是有處理不了的事兒,讓身邊的人給靜公子遞消息。」
「二哥……」
「好了,我走了。」楚含岫望了前來送他的家人,輕輕一躍到了牛車上。
隨著前邊軍隊開拔,他們這些靠後的人員也出了城門,將京都留在了原地,也是到了第二天,楚含岫才聽到一些消息。
原來赫連曜已於昨天夜裡帶著一萬騎兵,以及五萬前鋒,往牧州疾馳而去。
十幾萬大軍的前進速度還是太慢了,他需要帶著這六萬人馬,邊往牧州去,邊持令召集所經州府的兵馬,先擋住來勢洶洶的東來國,挫其銳氣,再迅速回防甘州,迎戰齊國的兵馬。
只有這樣,才能讓甘州牧州有喘息之機。
此二州已是京都第二道門戶,哪怕破一州,京都都會很快暴露在他們的鐵蹄之下。
而楚含岫他們,按照之前的命令,去往甘州。
——
「楚大夫!」
「以及按照您說的,將死去兵卒的屍首集中到一起焚燒了。」
「嗯,好,」楚含岫把新炮製好的草藥遞給身邊的小兵,繼續叮囑道,「現在不比前兩個月那會兒,天氣漸漸回暖,屍身放個三五日就會腐敗,要是不及時用火焚燒,仍由其放在戰場上,傷兵營里,有很大的機率會生出疫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