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再怎麼掙動也沒有用了,兩人體型有差,手被拿捏住又乾脆處於被動。
可姚冬再怎麼說也不是一個輕易服軟又容易鎮壓的運動員,隨便掙動兩下還是會有逃走的可能性。如果他身後的人不是蕭行,換成別人,那說不定現在的他已經腳下抹油直接跑了。
於是蕭行又將整個身體壓了上去,手上非比尋常的力量再加上身體的重量,他不相信姚冬還能跑了!
這回是真跑不掉了,姚冬從上岸的魚變成了鼠夾上的小傑瑞,身體都快要被壓扁。然後一直落在後頸沒有挪窩的那隻手將他的頭往下按了按,他這樣微微一低頭,後面什麼都藏不住了。
動作剎那停止,浴室只有水聲。
兩個人就著這個姿勢安靜了兩三分鐘,姚冬並不知曉大蕭在想什麼,只能聽出他開始變粗變重的喘息,以及不斷擴張又回落的胸口和腹肌。他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掩蓋在水聲之下,在泳池裡冷卻的體溫逐漸被溫水拉升。
「怎麼弄的?」
等到蕭行再開口,姚冬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
「不小心,劃破了。」姚冬像落水小狗一樣甩甩腦袋。
「誰不小心能劃破後腦勺啊?」蕭行的聲音稍大了大。
「我。」姚冬點了點頭,「我不小心,沒踩住,鞋,直接向後,一摔。」
「你是覺著我沒摔過麼?」蕭行用手指按了按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簡單丈量了一下,大概十四五厘米,而且有縫針的針腳。
往後摔,很容易腦震盪,就算頭骨受傷也不可能摔出一道大口子吧?除非姚冬直接摔閘刀上了。
「我摔的,不一樣,當時,地上有,瓷磚。」姚冬還不能動,兩塊大臀肌剛好填滿了大蕭的股溝處似的,「已經好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摔過?秦教練也不知道啊!」蕭行的嗓門又大了一些,聲音恨不得在淋浴間產生回音。
「因為是,很早,很早,的時候。」姚冬繼續胡編,「高一,下學期,開學。」
下學期開學,剛好就是寒假結束,那時候天氣冷,水下訓練不一定天天都有,大部分訓練都在岸上。姚冬想到了這個時間差,然後又補充:「在學校,摔倒,沒敢說。」
「你怎麼摔的?能不能一口氣說完了?氣我的時候一句一句不帶停,輪到自己說話就往外蹦字。」蕭行又把那些頭髮往上推了推,後腦勺就這一條疤痕,沒有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