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冬抿了下嘴唇,我要是一口氣能說完了,咱倆吵架你還能吵贏嗎?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遇上我這種還知道給你留插嘴機會的懂事小可愛還不知道珍惜?我真拿藏語和你吵,你又聽不懂,到時候你不得哭啊?
「就是,不小心,在班裡摔。」反正姚冬一口咬定。
「那你怎麼不告訴我?這麼大的事!」蕭行在後面狠狠地擰了一把他的屁股,這一下比較用力了。
「告訴你,你著急,我不說了。」這些倒是姚冬的真心話,異地的時候他確實報喜不報憂。這可能就是兩個人不在同一個城市的無力感,有些事,我知道說了你會難過,你會熬夜來陪我,但是你過不來,著急也是沒用。
就在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時,一號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找人的是陶文昌。
陶文昌捂住眼睛往裡走:「我不是沒給你倆留時間啊,該說什麼話,該幹什麼,都完了吧?現在我進來了啊!」
有了這個機會,姚冬才能抽身而退,捂著被擰紅的屁股直往外跑:「昌……哥。」
「你洗澡了?」陶文昌一看他剛出浴,「大蕭呢?」
「他也洗澡。」姚冬邊說邊擦,好在夏天穿衣服方便。不等和昌哥解釋完就套上了T恤,然後將褲子一穿,溜之大吉。等到蕭行從浴室出來,更衣室只剩下陶文昌了,陶文昌先是觀察了一下蕭行的臉色。
看上去不怎麼好,倆人又談崩了?
而更衣室外,白洋和唐譽親眼看著小冬衝出來,拎著包和教練說了兩句,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還不快去追啊,你弟弟都走了。」白洋用胳膊肘碰了碰唐譽。
「我一會兒再追。」唐譽抬手看了看表,「我得回去準備上課了。你呢?還不走?」
「我等著看大蕭啊,剛才比賽多激烈,兩個人一起抵達,還沒分出勝負。看來咱們學校的飛魚隊要起飛了,兩個200蝶選手都這麼給力。」白洋笑著說,「你要走就趕緊走,別在我面前晃。」
「怎麼,今天不是你在我面前晃了?」唐譽倒是沒急著走,轉手將兜里的一張卡往白洋的兜里塞了塞,「不過誰像白會長這麼幸福啊,前有兩小無猜,後有天降雄兵保駕護航。你慢慢看,我走了。」
白洋哼笑了一聲,等到唐譽離開游泳館才去摸褲兜,一猜就是瑰麗酒店的頂層房卡。
姚冬離開游泳館之後就沒有回宿舍,反而離開了學校。現在他身上的秘密快要露餡兒了,所以必須出去躲兩天,這幾天不在宿舍住才行。好在北京還有借住家庭。
雖然他從小就不喜歡回來,但是每回訓練完還是會住幾天。郝叔叔是阿爸最早做生意時認識的,也是經人介紹才搭上線,每年在家裡給他留個房間,訓練結束就來住住,當然,這一切都不是免費的。但從小姚冬就不願意回來,寧願跟著大蕭瞎轉悠、撿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