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個把你助聽器打壞的呢。」白洋乾脆也不搬了,過去彈了下他的耳朵。唐譽一把抓住他的腕口:「那你什麼時候賠錢,助聽器很貴。」
「我剛才說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白洋馬上翻出愛財如命的那一面,想從自己兜里拿錢,沒門兒。
「不過……」但白洋馬上又改口,「大蕭這事要是壓不住了,你和學校說一聲。」
「嚯,為了天降開金口啊,上回你開口還是為了竹馬呢。」唐譽攥著他的腕口擰來擰去,「那你求我啊。」
「我求你大爺。」白洋一巴掌甩過去,但只是打著了唐譽的發梢。
宿舍里,氣氛和平時很不一樣,仿佛來了一陣低氣壓將所有人都籠罩住了。江言雖然不是飛魚隊的人,但大家都是同班同學,上晚自習時就差不多聽說了,所以回來之後也沒多問,安安靜靜地做手膜,順便拿出幾根細絲,像編花籃那樣編著細繩。
蕭行早早沖完澡,腰上裹著一條浴巾就從浴室出來了,腹肌上還有負重訓練後的勒痕,一面倒三角形狀的背肌上也有核心激活的壓痕,紅白相間。等到他洗完,米義就進去了,蕭行看著在不遠處猶猶豫豫的姚冬,第一反應是拽緊自己的浴巾。
裡面可是什麼都沒穿,姚冬要是再來一個平地摔就完了。
他千萬別過來他千萬別過來他千萬別過來……蕭行在心裡碎碎念。
「大蕭。」姚冬猶豫完畢,過來了,嘿,請接收你的小冬。
蕭行都被他給整怕了,怪不得姚冬能在分手後談三段戀愛,恐怕不是他甩人,都是人甩他。
「我要給你,東西。」姚冬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很重要。」
「你往後退一步。」蕭行把他往後推了推。
「我不。」姚冬往前一步,「這個,是我的,心愛之物,只給你。」
完了,說這麼鄭重,一定是么蛾子。蕭行眼皮都要提前跳動,強忍著問:「什麼?」
「天天,離不了,用了,都說好。」姚冬神神秘秘地將他拉到床邊,「你先上去,我再給。」
「你現在就給。」蕭行怕他一會兒拿出一個電飯鍋。
「我不,你上去,我要,秘密給你。」姚冬很是堅持。要是換成平時蕭行才不干呢,今天心力交瘁懶得計較,便轉身上了床梯。
上去之前蕭行不放心,扭頭問:「你不會趁我上床的時候,拽我浴巾吧?」
「不會,視頻時候,我都看過。」姚冬瞥了一眼,大蕭他好厲害。
蕭行開始後悔以前和他夜夜視頻,三下五除二上了床。沒想到姚冬也跟著上來了,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而且姚冬上自己的床特別熟練,真把這裡當舒適區,蕭行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蹲著還是跪著,跪著吧,他怕姚冬真敢喊自己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