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程這條線我們已經盯了很久了,他不回國,我們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其實就算他們當時報了警,我們也可以操縱齊天去欺騙呂程,將人騙回來。」警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姐弟倆的心意非常好,都是看不得違法行為的好市民,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要相信我們,不能以身犯險。這次……要不是另外一位受害人有私人保鏢,後果不堪設想。你出去一定要好好地勸勸他,不要再過於相信自己的能力,任何事都要第一時間報警,好嗎?」
蕭行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他從白洋手裡接過了姚冬,姚冬已經穩定多了,不再渾身打顫。
「說說說說什麼了?」姚冬戰戰兢兢地問。
蕭行想了想,忽然一笑:「牛逼啊,警察說多虧你們,否則呂程就抓不著了!」
姚冬一愣,然後綻放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美好笑容。
白洋在等候大廳里兜兜轉轉,另外一邊坐著唐譽和他的6個保鏢,每個保鏢都在打電話。他先是接了一杯水,等了一會兒之後朝那邊過去,結果眼前的6個保鏢齊刷刷地站了起來,看向了警察局的正門。
正門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來一個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他徑直走向唐譽,白洋捏了捏水杯,停下了腳步。
作者有話說:
大蕭:先安慰安慰他,再發脾氣。
小冬:太好了,我真適合當臥底。
第55章 特殊的安慰方法
蕭行也看到了那人, 腦海中閃現著警官剛才的話語。
「這次……要不是另外一位受害人有私人保鏢,後果不堪設想。」
確實是後果不堪設想,齊天是亡命徒, 殺一個人也是殺, 多殺一個也是殺, 而殺一個人又太過簡單,姚冬這次脫險純屬僥倖。蕭行盯著那6個保鏢看了良久, 頭一回發覺有些事情……他確實力不從心,不是只靠拼命游泳就能辦到。
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看上去有一些年齡了,絕對不是同齡人, 但是又不年老, 眼神里沉澱著歲月的痕跡。他身型頎長且單薄, 皮膚呈現出驚嚇過後的慘白, 到了唐譽面前還沒說話,保鏢們已經嚴肅以待。
「到底怎麼回事?誰不要命了想動他?」男人剛開口,一隻手伸向唐譽, 小心翼翼又心疼不已,「耳朵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