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能耐呢?這就當你自己家了?」蕭行倒不是不高興,只是不適應。外加姚冬的適應能力太強,他懷疑明天就會在這屋裡看到他拿著小刀切牛羊肉。
「能住的地方就就就是家,到了家就要舒舒服服,我可是遊牧民族。」姚冬也想念家的味道,對他們從小參加集訓的孩子來說,回家永遠是支持他們的動力之一。訓練營里一苦就想回家,只不過長大後他們都把這份感受藏在心中。
所以,今晚要喝奶茶。姚冬將羊奶粉倒進鍋子裡,黑茶的茶香瞬間融入奶香味里,淡淡的香氣直達唇邊,香且不澀口。只可惜啊,這地方沒有酥油,不然口感會更加棉滑。
「你可真不客氣。」蕭行乾脆跟他蹲在一起,拿電飯鍋的熱度烤烤手,「你真要住這兒?」
「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姚冬繼續攪動,好似一個正在製作神秘藥水的黑臉小女巫。
「我這兒條件不如宿舍,暖氣也沒有那麼燙,床也不大。」蕭行將手搭在他後背上,瘋狂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沒有消化。但這瘋狂又多了幾分出於現實的理性,小時候他可以毫不顧慮地帶姚冬去撿垃圾,省吃省喝的,長大了不行。
「沒事,我不圖,床大。」姚冬快樂地轉過來,「我圖你胸……」
「你敢說你圖我胸大,我就把你按在鍋里。」蕭行忍不住笑著捏他的臉蛋,好奇怪啊,怎麼會這麼好捏,忍不住動手動腳,捏這揉那。
「圖你,柰子大。」姚冬抓緊時間說完,還大膽地吹了個口哨,忍不住跟著他一起傻笑。蕭行直接將他從地上抄起來,一把扔在那算不上特別結實的小床上,捏著他的下巴往上親。姚冬也不躲開,手疾眼快地占領他的胸肌,兩個人在彼此的臂彎里瘋狂纏綿接吻,屋裡只剩下咕嘟咕嘟的煮茶聲。
「你都跟誰學的……」蕭行粗喘,緊貼他耳邊,「這麼色。」
「無,無師自通。」姚冬甩掉了拖鞋。
經歷了情竇初開和驚險綁架,現在沉澱下來的只剩下對彼此的濃厚熱情和好奇,況且大家都是男生,知道自己怎麼取悅自己就清楚怎麼取悅男友,碰哪裡最舒服,什麼時候去碰,都拿捏得好好的。蕭行的手往下去,姚冬的手往上來,他一口一口咬著他的下巴,而另一個人不甘示弱,紅色的牙印也會留在冷白皮的胸肌上。手指恨不得陷入對方的身體裡,光潔的皮膚在快速的產生熱能的摩擦方式里更加火熱,好比骨骼堅硬,不一會兒就吵醒了狗窩裡的小黑柴。
小黑柴正是吃東西不知道飽的月份,和床上那兩個同樣「不知道飽」的主人差不多,沉迷什麼就難以自拔。它的臉已經開始長開,眼睛上頭的豆豆眉毛對稱且明顯,黑色濕潤的鼻頭在空氣中仔細嗅嗅,像是在找吃的。它離開小狗窩,走向保溫模式的電飯鍋,隔著緊閉的鍋蓋並不能聞出裡頭到底有什麼,但明顯是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