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在我面前裝屈南,好好說話。」蕭行一眼看穿他的小把戲,這種綠茶小手段也就是騙騙別人。
「你這麼凶幹什麼,人家小冬都和你說軟話了。」蕭純飛了一個白眼過去,現在她眼中的小冬和小柴比寡母還可憐,自己弟弟就像有大病的拋妻棄子。蕭行接住了這個白眼並表示無能狂怒,看吧!看吧!這馬上就有一個被綠茶糊弄過去的人,被茶暈頭了。姚冬他是害怕自己生氣的人嗎?你瞧瞧他,笑得多好看就多好氣。
然而蕭純將弟弟的肢體語言成功理解成了霸權,能耐死你,長高了就開始欺男霸男。「我看這小狗挺好,養在修車鋪正正好。我媽前陣子還說養個小狗看門,這不就來了嘛。貓來富,狗來財,以後就養這裡吧。」
「謝謝姐姐。」姚冬早就看出這個家裡真正掌權的是誰,大蕭他再厲害就是個二把手,「生活費我我我來給,不用花姐姐的錢。起個什麼名字?」
「叫……」蕭純想了想,雖然她穿的是修車鋪的經典服裝,為了方便洗車還掛著防水圍裙,穿黑色大碼的橡膠雨鞋,可沉靜下來還是很像藝術系的女孩子,很脫俗。姚冬等著她來取名,這樣氣質的姐姐能取出來的名字一定很不凡,肯定好聽。
「叫二狗吧。」蕭純說。
姚冬愣了愣,眼裡的文藝范兒濾鏡咔咔破碎,姐姐你好接地氣啊。
最後在蕭行的極力反對和主動取名之下,以及用「這半年刷碗」作為起名權的交換,小黑柴的大名定為「旺財」,小名叫「小小冬」,正式成為了蕭淨修車鋪的一員,有編制但沒有工資的看門預備役。晚飯時,蕭行看著滿地撒歡的小狗,每看一眼就多一分疑惑,自己怎麼不知不覺又上套了?
該死,又被拿捏,小時候養姚冬,長大了給姚冬養小狗。
晚飯是舅媽親手包的大餡兒餃子,蕭行從小吃到大,最喜歡的還是家裡的飯菜。吃完飯就到了最震驚的階段,姚冬何止是拿了些個人用品,他簡直是把半個家搬了過來,並且順便搞了個裝修。
蕭行在順著樓梯往下走時就開始瞳孔地震,平凡且老舊的磚牆上被貼了一些歡迎的話語,到了房門口他甚至不想擰開門把手。
「這紅雙喜是怎麼回事!」蕭行最後還是推開了門。
「我剛剛在手機下下下單的,我的1,喜歡嗎?」姚冬正蹲在地下室的正中間,剛剛和阿哥阿姐通完電話。面前一鍋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黑茶,新買的羊奶粉正在往裡倒。蕭行再看床上,轉經筒放枕邊了,睡衣鋪平了,被子疊好了,小狗也趴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