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在去去去故宮和長城就不是捨命了,而是舍臉。」姚冬可心疼自己的小臉皮,本來在高原就接受風吹日曬,這天氣爬一回長城一定要凍壞了,塗再多海藍之謎也補不回來。
「你們倆啊,別跟我面前裝神弄鬼地裝傻了,快說吧。」白洋也不和倆人含糊,他們的情商智商加在一起恐怕還沒自己零頭高。但是吧,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傻人有傻福,越是這樣,越能碰上忍人。
裝傻一號機薛業還在持續:「誰裝傻了?你可別瞎說,信不信我把你捶飛?」
裝傻二號機姚冬也跟著持續:「我們決定定定去西校區走一走,聽說學校在排練話劇。」
「呦,還要去看話劇呢?我可真怕你倆啊。」白洋笑呵呵地裝腔作勢,隨後拿出了手機,「再不說我可就自己猜了。」
姚冬頓時安靜下來,猜的話未必猜得準確,所以他根本就不慌。他和薛業都不打算再往外說,敏感話題肯定是牽扯的人越少越好,兩個人都等著白隊開始瞎猜,只見后座的人情緒穩定地拿出手機,掃了一眼這兩天的群聊天記錄……
「首先我要強調我不是0,其次我要強調我真的不是0。」看完群記錄後白洋將手機平放桌上,「最後我要猜猜,你倆不是聊那個逸港俱樂部呢吧?那到底是什麼地方?」
此話一出,誰也不吭聲,面前兩張面孔一黑一白,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白洋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細細品味,這就是情商和話術碾壓別人的優越感吧。
「別這麼看著我了,我現在眼前已經沒有人了,就是兩座無字碑。無字碑上無一字,來龍去脈已講清。」白洋敲了敲桌面,「快說吧,再不說我就要給圓寸二人組打電話了。剛才我從學生會體育部出來才知道這倆人都請假去醫院陪護,在座兩位也不希望我打擾他們陪伴家裡人吧?」
姚冬的心就在胸腔裡頭晃蕩,看來是自己小看白隊了,沒見過這種一猜就猜準的人,果然能當學生會主席的人都是人精。
這時薛業說:「你別瞎猜,我們……」
「我真給祝傑打電話了啊!」白洋拿起手機。
「別打,你這人……真沒意思。」薛業擺了擺手,在醫院陪護家人本身就夠忙夠累,他也不想給傑哥找事,「這事……說來話長,咱們逃課吧,出去說。」
白洋原本還沒當什麼大事,只是想詐一詐這哼哈二將,沒想到一詐就詐出一個大的來。他又看小冬,小冬的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移動硬碟,於是便上前先和老師打了個招呼,隨後帶著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