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誣陷過使用增加紅細胞數量的藥,高中時候還被禁賽兩年。」薛業又說。
姚冬這回真的噎住,誣陷?禁賽!這種可怕的事情為什麼會發生在薛業的身上!
「這些事說來話長,反正我有一張因為違反規則被禁賽的處罰通知書。這些東西我都有『案底』,我都留著呢。」薛業提起往事,胸口痛苦地上下起伏著,「所以孔玉在知道俱樂部之後才會問我,他怕這些人和當年陷害我的人是一夥的。」
「後來呢?後來呢!」姚冬緊追不放地問,他必須要知道薛業洗脫污名才能放心。
「後來啊……傑哥動用了他家裡的關係,幫我重新取證調查,還開了小型的聽證會。」薛業這才輕鬆地笑了一下,「我是清白的,我的血液乾乾淨淨。」
「那就好。」姚冬也輕鬆下來,真沒想到看上去那麼可怕的祝傑幫了薛業這樣大的人生大事。在體育行業里,聽證會就好比開庭審理,是非常嚴肅且鄭重的流程,能到這一步就說明這件事真相大白。
薛業緊接著又說:「所以我能理解你的猶豫,這事很難辦,當初陷害我的人也不是因為陷害我被抓,而是私自販賣藥物。抓捕容易取證難,你把取證都幹完了,牛逼!我生平最憎惡這些人,害得我差點翻不了身提前退役,這件事我一定要參與!」
「那你不怕,以後,再再再解釋不清楚嗎?」姚冬還是忐忑。
「不怕,只要我們提前和上頭的人通好氣,先把自己摘出去,上頭的人知道咱們是臥底就沒事。俱樂部的人不可能去調查我的聽證會,你只告訴他們,我是兩年禁賽期過了才開始比賽的。」薛業拿出手機,想了想又放下了,「傑哥還在醫院陪妹妹呢,一定焦頭爛額了,這件事先不說,總歸咱們沒有危險。」
「也好,那我也也也不和大蕭說。我現在就約賀文堯,明天整件事結束,再告訴大蕭。」姚冬也點了點頭,現在蕭純重病,就算告訴大蕭他也抽不出身來。更何況他根本不知道俱樂部的一切細節,告訴了他,只會擔心。
「你們倆啊,非要背地裡行動是吧?」白洋這才找到機會說話,感覺自己上了一條烏漆嘛黑的賊船,「我先說好,等到你們的家屬開始追究當事人責任時,別把我給牽扯進去。我可是現在建議你們告訴他倆的,不關我的事啊。」
「你別急著推脫責任,這件事既然你在場聽到,你肯定也是其中一員。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薛業直接把白洋拉進小團體,「我暫時不計較你說過傑哥壞話的事實,恩怨暫時一筆勾銷。」
「不了吧,你還是記仇吧。」白洋真不想讓他們私自行動,自己也沒把握管得住他倆,「你聽我說,現在你們的處境……」
薛業卻直接將手一揮:「我已經決定了,這就是咱們『都是0』小團體的第一次集體活動。我瞞著我的1,小冬瞞著他的1,你也可以瞞著你的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