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夾在其中, 不是,我和你們解釋個什麼勁兒啊,你倆都這麼應激。
「你聽我解釋。」最後白洋真摯地看向大蕭, 「整件事我都能解釋清楚。」
「好,你解釋, 我聽著。」蕭行才不要當那種「我不聽我不聽」的人,這可是你說解釋的, 那我給你一個狡辯的機會。
地面上的冰殼在月光下反射光芒, 時不時亮起來一塊, 白洋的心就和這冰差不多, 哇涼哇涼。想想看他如今也是首體大的風雲人物, 學生會裡人氣頗高,學弟學妹們心裡的滿分學長,居然淪落到今日這種地步。
思來想去,還是要怪唐譽。
「好吧,我解釋。」白洋破罐子破摔,「我剛才捏了一把冰,正準備往他的領口裡面塞呢,結果你就衝過來了。」
「呵呵,白會長可真疼我,非要冰死我。」唐譽眯眯眼笑看,就喜歡看白洋在別人面前極力掩飾的倉促。
「對,我就是看你不順眼,特別想要冰死你。」白洋還在掙扎,「全校誰都知道咱倆水火不容,我一看到你就覺得心情不好,不打你打誰?」
「那我好害怕啊。」唐譽輕描淡寫地回應。
「你先別說話。」而唐譽的各種行為在蕭行的眼中無異於盛世妖妃,簡直就是一朵滿頭白雪的白蓮花。但這朵白蓮的內心是黑色的,層層疊疊的假象也無法掩蓋他純黑的真相,用非法的行為對體院男大實施了強取豪奪。
要是放在平時,唐譽肯定和蕭行對線幾句,但是今天他心情很好,所以一怒之下還笑了一下。「行。我閉嘴,白會長你繼續解釋你欺男霸男的行為。」
「我這不是欺男霸男,把你冰死了是替天行道。」白洋要把表面功夫做足,「大蕭,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不是你突然衝出來,那個冰雪球這會兒已經在他衣領裡頭了。」
「真的麼?我不信。」蕭行順著腕口摸向白洋的掌心,熱的。
「以我打雪仗的多年經驗來看,你這手就沒碰過雪。」蕭行一語道破了白洋的謊言。
白洋精神狀態十分穩定地回覆:「你的經驗,也會出錯。」
「白隊,我的老家是哈爾濱市延壽縣,你可以說我別的,但是別懷疑一個東北人對雪的理解。」蕭行反擊。
糟糕,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賊。白洋頓時語塞,今天是自己大意。
「而且南哥今天一直在找你。」蕭行還要替自己的「色友」說幾句,屈南那張情趣酒店的鑽石房卡已經確定了蕭行內心無法取代的地位,「他說他一直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說好了今天是訓練日,可是你也沒出現。」
「哦……」白洋先摸摸脖子,又摸摸褲兜,「手機沒充電,沒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