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去了,都沒給手機充電?」蕭行馬上將怒火集中在唐譽的身上,好啊,你獨占人就算了,連個充電寶都不給用!
摳摳搜搜的白蓮花……再看唐譽,蕭行眼前仿佛有一朵偽裝能力很強的花噗嗤噗嗤地往外開。但是打心裡說,蕭行也不忍心看白隊這樣左右為難,圓不上謊話,畢竟他倆不是什麼甜蜜的自由戀愛,白隊肯定沒法將這種關係宣之於口。
於是乎,蕭行只好今天裝了個傻:「算了,你趕緊歸隊吧,南哥找你找不到都要急瘋了。」
「他和你不是每天都見面嗎?一會兒見不著都不行?」唐譽還火上潑油,就喜歡看白洋不敢接電話的樣子。
白洋直接忽略了唐譽的挑釁,對著大蕭點點頭,心知肚明的,這是大蕭不願意深挖了,果然是好兄弟啊,沒白疼你一場。「行,那我現在先去一趟隊裡。你幹嘛去?」
「張兵教練讓我去辦公樓。」蕭行指了一下不遠處。
「是不是公安來了?」白洋急問。俱樂部的事還有的調查呢,一定會來很多次。
「不清楚。羅銳說晚上會有公安,現在可能不是同一撥人吧。」蕭行說。
白洋想了想:「那一起去吧,我跟著你一起看看,萬一有什麼能幫得上忙呢,我好歹也是當事人之一。」
唐譽原本還在品嘗贏了屈南一次的美妙滋味,沒想到又一次跌入谷底。大意了,前有竹馬後有天降!
三個人一起往辦公樓走,很快就找到了張兵的辦公室,因為整層就他這屋亮著燈。一進去,蕭行已經察覺出什麼,辦公室里根本沒有公安,那就說明教練急著叫自己過來是因為別的。
「來了啊。」張兵愁眉苦臉地指了指沙發,「你們仨先坐。喝什麼?」
「我給他們倒水就成。」白洋進老師辦公室就像進自己屋子,不僅給蕭行倒水,還順手給張兵的水杯里加滿了。連蕭行都覺出不對,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索性笑著試探:「您找他什麼事啊?我們趕巧路上碰見就一起來了。是不是要重新筆錄?」
張兵先是喝了口水,然後揉了揉發愁的腦瓜子。「坐,坐,慢慢說。」
沙發上坐滿了人,白洋坐在蕭行和唐譽中間。蕭行將一整杯熱水一飲而盡,意有所指地問:「教練,是不是我家裡來人了?」
白洋和唐譽同時看向了他。
「你怎麼知道的?」張兵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