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和他們一起經歷了體考的這幾個,陳瀚、韓俊邁和禹銳這三名歸化運動員也被震住了,特別是陳瀚。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他一開口就沒什麼好語氣。
「你再再再這樣說,我就打你。」姚冬也不客氣。
「我就是問問,凡事都要有一個觀望的時間。」陳瀚聳了聳肩,「更何況了,全隊都知道我不喜歡蕭行,我只是很好奇而已。」
韓俊邁趕緊勸和:「你別這樣說,陳瀚,開玩笑也要講究場合。」
「我沒開玩笑啊,我和蕭行從小就處不來。更何況還有手錶那件事,我倆只是表面隊友而已。」陳瀚毫不掩飾地說,「但是,如果張琪苒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建議蕭行找個律師處理。」
「你說的容易。」韓俊邁只能同意他的後半句話,「小冬,我們三個都不太清楚國內的法律是怎麼判,但大蕭還是不要親自出面,找個律師比較好。包括他爸爸的死亡賠償金等等,這些都應該補回來。」
姚冬其實也是這樣想:「可眼下,馬上比賽。」
「我的建議是要善於使用法律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利。」韓俊邁一直在幫著出主意,「大蕭的父母去世,他的監護人理應是有能力的祖輩。可是他的外祖母,也就是你們說的姥姥沒這個能力,他又沒有兄弟姐妹,那麼應該就是大伯他們來養大他。可這些人不僅沒有養育還拿走了錢款,當時其實就該告他們了。」
「靠北誒,好卑鄙!」尤涵情不自禁地罵道。
「你們說什麼呢?」蕭行掛斷了蕭純的電話,剛過來就聽到韓俊邁說什麼告不告的,「讓我也聽聽。」
「你還是別聽了,我們怕你心煩。」葛嘉木搖搖頭。
剛好,登機口就在這時候開通了,排隊的旅客可以按照先後順序登機,蕭行看向即將起飛的飛機以及藍天白云:「先登機,我先等等學校這邊的建議,至於告不告……再說吧。」
張兵和方行早早給團體排上了隊,也在叮囑隊員們準備上飛機了,一行人只好先走,在飛機上安安穩穩地落座。他們的出行也引起了機組人員的注意,特別是搬行李的時候都用不上空姐,行李箱往上抬就像抬小玩具。可是等到機艙門都要關了,羅銳教練都沒上來,張兵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無奈之下只能先帶隊離開。
伴隨著飛機的滑行,姚冬一直不安的心才有了一會兒消停的時候。他好怕登機時那些人追上來啊,恐怕最近自己做噩夢都要夢見他們攔飛機。
等到飛機開始升空,靠窗的蕭行眉頭仍舊緊皺,忽然間胸口被人捏了一把。
「臥槽,你幹嘛啊?」蕭行馬上抓住了那隻鹹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