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 步步步步為營, 忘記計算還有教練。」姚冬苦兮兮。
「應該……沒什麼大事吧?」蕭行比較樂觀,畢竟他們都這麼大了,教練不可能強行給拆了, 「沒事沒事,咱倆就坦坦蕩蕩地去,大不了就是挨頓罵, 寫一寫檢查。」
「能不能,不不不要寫檢查啊, 換成體罰行嗎?」姚冬最怕寫東西,上回冬訓總結的慘痛還歷歷在目。兩個人先前往辦公樓, 但是越走越慢, 十幾分鐘的路程變成了一段走不到盡頭的漫長歲月。
而在這歲月的一端等待他們的人, 是陶文昌。
「幹嘛啊, 你倆一起來辦公樓?」陶文昌剛好路過, 手裡拿著的全部都是學生會接下來的任務表,「怎麼一個一個都這麼沉默?血檢怎麼樣了?」
最近的日子都不太好過,不僅僅是小冬的渡劫期,也是陶文昌的裝聾作啞期。俞雅經常打電話問遠親弟弟的狀況,陶文昌又不敢直接說,只好笑嘻嘻地說都挺好都挺好。但事實上剛好相反,全體院最不好的幾件事都讓這倒霉孩子給撞上了。
姚冬瞧見昌哥就一陣委屈:「昌昌昌哥……」
「你直接叫哥。」陶文昌揉揉太陽穴,這孩子的結巴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
「我和大蕭完完完蛋了。」姚冬的臉比今早吃的那個荷包蛋還要稀爛。
「發生什麼事了?不是已經和藥物中心說清楚了嗎?」陶文昌連忙看向大蕭,「他說不清楚,你來。」
蕭行光榮地擔任起解說員,而解說的主要劇情就是教練發現了他們的戀情:「當時,我和小冬也沒幹什麼,就是在更衣室裡面對著面說話,教練忽然沖了進來……」
「等等。」陶文昌實在忍不住打斷了他,「你倆就只是面對面說話就被教練懷疑了?不會是一邊說話,一邊摸索對方的泳褲正面吧?」
姚冬和蕭行同時誠懇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兩個人明明都比陶文昌高,卻像小學生見到了研究生,氣勢上就矮了一大截兒。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陶文昌必不可能相信,這倆人,還沒複合的時候就撲胸口又揉臉的,成天激情四射,從訓練到吃飯再到回宿舍就沒有一分鐘不黏在一起,教練不發覺不對勁才怪!更何況剛剛他們還單獨在更衣室,這不得鬧出大動作啊?
能穿著衣服都算是收斂,恐怕兩個人的手都沒閒著,說不定已經伸向了對方的褲帶子。嘴巴就更不用提了,一定黏在一起。
「算了,我還是跟著你們走一趟吧,不然我怕羅教練被你倆氣暈,被小基佬的愛情嚇暈過去,趕明兒再給你們通報了。」陶文昌做好事就做到底,以後還能在俞雅面前賣個好,索性陪著這兩個不省心的一起進了辦公室。
游泳隊的辦公室陶文昌並不常來,可每回都是為了小冬。這會兒他先敲了敲門:「咳咳,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