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以後你倆在鏡頭面前也收著點兒,別讓觀眾看出什麼來。」羅銳拍了拍胸口,「宿舍里也不行。別的隊都沒出過這種事,我不想咱們游泳隊在宿舍里鬧出什麼來。」
陶文昌一聽就更笑了,羅教練您是去年還沒來,不知道跳高隊屈南當眾念檢查的故事。您要是知道了,對體院彎崽這些事就會有全新的認識。
姚冬和蕭行兩個人哪兒敢說話,教練怎麼批評他們就怎麼聽著,像啄木鳥一樣瘋狂點頭。其實羅銳也不是非要拆開他們,無非就是震驚,外加後怕,特別警告了一番也就沒什麼事了,連檢查和保證書都沒讓他們寫。
這也沒法寫,總不能讓兩個學生寫「在更衣室打啵兒是錯誤的,以後一定改正」吧?
姚冬和蕭行逃過一劫,外加血檢報告順利通過,晚上還在學校的食堂里請飛魚隊吃了一頓飯。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誰知學校的最終通報來了,首體院游泳館一事鑑定為縱火,並且在韓俊邁的購買記錄里找到了現場的化學燃料。
藍紙白字的社會通報,韓俊邁開除學籍,移交司法部門,之後怎麼處理、怎麼禁賽都按照國家的流程走。而那通報里還清清楚楚地寫了「在抓捕過程中故意傷人,導致一人受傷」。
這下,羅銳的辦公室可被家長們的電話打爆了,因為飛魚隊已經開始封校訓練,家長們進不來,所以就想問問孩子們是否安全,也想知道受傷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的閨女和兒子。其他人都好說,唯獨在小冬哥哥的電話里羅銳沒法隱瞞,只能實話實說。
於是,在姚冬19歲生日的前一天,丹增頓珠又一次來到了首體大,穿著一身藏服站在了宿舍的中間。
「怎麼不和家裡說!」丹增這回是真的著急了,風塵僕僕趕來,「哪裡受傷了?」
「胳膊,阿哥你別著急,傷口已經不用再清創了,都好了。」姚冬光著上身,任由哥哥檢查,「你要不要在我床上睡一下啊?」
「不用!」丹增快速地掃過弟弟的上半身,同時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而門外,飛魚隊的男生們一個接一個疊羅漢,探著頭在門口往裡看,腦袋排成了一豎行。
「哇,這就是小冬的哥哥啊?」米義發出感嘆。
「好像仙女啊。」唐樂意說。
「誒呦,人家是男的。」尤涵目不轉睛。
蕭行站在另外一邊,心想你們是沒見過他們全家一起繞圈念經的陣勢,非常奇特啊……不過眼下的大問題是怎麼給小冬過生日,明天就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