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銳欣慰地笑了出來,還好還好,這信息傳達到位,真不愧是我的好大兒們,咱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呢!
場上已經進入最後的準備階段,身為甲組預賽隊伍,姚冬和左右兩側的競爭對手們並不熟。名字倒是都聽說過,只不過這段時間賽程沒對上,看著臉生。但最要命的是他們旁邊就有一隊年齡特別小,看著就沒成年呢。
雖然身體發育還未趕上,但身高上來了,如果說飛魚隊是全員雙開門,他們就是全員單開門,差一丟丟。
「你們哪兒的啊?」蕭行看他們也臉生。
「浙江的!」小孩哥隊伍笑著回答,「大哥你哪兒的?」
「我哈爾濱的。」蕭行和人家聊上了,「畢業了麼你們?」
「差一年,高二。」小孩哥隊的另外一個小孩哥回答。
「成吧,加油啊。」蕭行說完立馬扭過身,表情兩級反轉,從淡定從容變成了大吃一驚。我靠,高二生的成績都能游到這裡來了,自己高二的時候幹嘛呢?
姚冬回過頭戳了戳他:「哈爾濱哥?」
「幹嘛啊,西藏弟弟。」蕭行笑了笑。
「沒事,咱們也也也不差。」姚冬深有感觸,因為他剛才也驚了一瞬,身為清澈且愚蠢的大學生,他們遇上的第一批競爭對手居然是高中生,這多多少少有些壓力。輸了那就不用提了,各方面的轟炸打擊,贏了也不會覺著多光榮,好像大人欺負小孩兒似的。
場館裡的哨聲又一次響了起來,這是專門給仰泳選手聽的。姚冬作為第2棒站在目前預備出發隊伍的第一個,兩隻拳頭不斷攥緊、鬆開,然後再攥緊鬆開,來來回回持續著這個過程。
他緊張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比賽都要緊張。這一組裡前有國家隊、後有小孩哥,真的是雙倍壓力砸在頭上。其實不止是他緊張,另外3個人都比之前的比賽緊張,這不是為了調動比賽興奮度的情緒起伏,而是純粹生理性的反應。
米義同樣倍感壓力,在靜止狀態下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宛如精神衰弱。整個場館裡沒了快門和交談聲,還沒歸位的觀賽群眾都變成了走貓步,生怕腳步聲影響別人,還有一部人乾脆直接定在原地。
一聲尖銳的哨聲將盛大的靜謐打破,第一棒仰泳選手正式挺身入水!
姚冬馬上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從沒見過米義這樣緊張過,抓住金屬支架的雙臂都有些顫抖了。他很擔心米義出現第一棒失誤,比如搶拍或者沒壓上哨聲,但米義用他非常過硬的專業能力把第一棒咬得緊緊的,入水之後通過肉眼觀察就是第4位。
第1是國家隊,第2是小孩哥,第3名和他們隊伍緊鄰,還沒打過招呼可是已經在水裡展開了這一場的「廝殺」。姚冬很想不去注意別的隊,可是他的餘光總是往別的泳道偏轉,橫向對比從來就沒有停下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