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的不能接受,到這短暫沉默的幾分鐘,他已經想明白了,秦教練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您做事必然有您的道理。」
秦鶴雪面容微緩:「算你有良心。」
若是周雨寒想不通,當場跟他翻臉,或者敢開口讓他去體大,那他接下來的話,也不用說了。
「國內籃球專業,你們體大第一,師資力量強大,你不用擔心你在那里的發展。不過——」
話鋒一轉,秦鶴雪再次看向林小小。
他的壓迫感太強,讓林小小頭皮抽緊,她不懂這裡還有她什麼事。
「我和清大簽的是短期合同,為時一年,一年之後,我就是自由身,我可以去體大任職,但我要看你的表現。」
林小小懷疑秦老師的眼神是不是有問題,為什麼看著她說這句話。
她躲到了周雨寒身後。
然而秦鶴雪也歪了歪脖子,直直盯著她。
「跟你說話呢,林同學。」秦鶴雪挑起眉稍:「想讓我去體大嗎?給個話。」
林小小還能咋的?
當然是拼命點頭了。
「哦?那用比武冠軍交換?」
麻了,林小小人麻了。
讓她當冠軍,不如讓她從五樓跳下去。
至少跳五樓她不會死。
秦鶴雪沉下臉,他本就長得匪氣,這麼一搞,更凶神惡煞了:「不願意?人家周雨寒為你放棄那麼多,你連個冠軍都拿不回來?」
林小小欲哭無淚:「老師,冠軍不是我想拿就能拿的……」
她抓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老師,我實在不是那塊料,不如我敬您一杯,我幹了,您隨意!」在秦鶴雪和周雨寒瞪大的眼睛里,咕咚咚灌了下去,「話不多說,都在酒里了!」
秦鶴雪的額角抽了抽,媽的,這孩子,咋跟她爹一樣虎:「不行,你一天當不成冠軍,我就不去體大!」
林小小迷迷瞪瞪地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聽明白了沒有,隨後撲通一聲,向地倒去。
周雨寒眼疾手快,撈住了她。
把她扶回椅子上,他回頭看著秦鶴雪,一臉懵逼:「教練,您今天到底為什麼來的?」
糟糕,被看穿了,秦鶴雪摸了摸下巴:「受她爹所託,給孩子打打氣,她們王教練打電話到山上了,說她有潛力,但不夠努力。」
「她每天都在加練。」
「努力努力白努力。」秦鶴雪根本不客氣,勤奮的運動員他見多了,可如果沒有奪冠的決心,再勤奮也是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