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很重要。
如果一個孩子給自己的預期是拿第十名,那他大概率只能達到十名以下、接近十名的名次。
但如果一個孩子給自己的目標是第一名,那他即便不是第一,也能擠進前十名。
他今晚繞這麼一大圈,不是想責備周雨寒什麼,而是為了向周雨寒施壓,以免在輕鬆的新生訓練中失去對比,順便給林小小一個動力。
只是沒想到,林小小這麼油鹽不進,虎了吧唧,一口把自己給悶倒了。
秦鶴雪扶額:「你也坐下,我有事和你聊。你很久沒回老家了,可能不清楚,楚家現在遭遇了史無前例的資金危機,自從林家老大告贏了楚家後,楚家的貸款斷了,所有樓盤處於停擺狀態,吃了不少官司。」
提到楚家,周雨寒的心還是會密密麻麻的痛。
儘管母親的死和楚家沒有直接關係,但……他們都羞辱過她。
秦鶴雪斟了一杯,推到周雨寒面前。
周雨寒疑問地看著秦鶴雪。
秦教練對運動員的要求向來嚴格,嚴禁菸酒,怎麼今天?
「喝一點吧,後面發生的事,更開心。」秦鶴雪笑笑,「今早上頭揪出了一隻大老虎,帶出了楚家。楚家那位大概得知了消息,提前跑出國了,三個管理企業的兒子都被抓走了,沒有一個月出不來。」
事實上,他們很難再出來了。
上面沒有鐵證,輕易不會有大動作。
他們只剩下兩個選擇:交代完坐牢,或者守口如瓶,天台見。
周雨寒無言,卻端起酒杯,在秦鶴雪的那杯上碰了碰,仰頭飲盡。
酸辣的液體穿過喉與胃,他皺了臉,不知為何,並不感到暢快。
拉楚家下馬的人,是林月明。
不是他。
秦鶴雪看出他的失落,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當時就告訴過你,不用管他們,只顧好你自己的前程就行。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有這樣的下場,是老天爺在清算他們。」
「楚粵因為從未接觸過企業事務,僥倖脫身。楚家十分精明,給每個孩子都配置了不少保險資產,但楚粵也只剩下這些保險金可以領了。」每每想到楚粵,秦鶴雪還是遺憾,多好的天賦,被楚家養歪了。
這也是秦鶴雪為什麼願意再給楚粵一個機會的原因,失去了家族的庇護,他想看看,楚粵能不能回歸正軌,專心打球。
周雨寒又喝了一杯,倒上第三杯,他遲疑地問:「那……羅伯特呢?」
秦鶴雪的表情微妙了。
「嗯……」要說這羅伯特,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跟了一個背景強大的女人,據說,感情非常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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