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已及冠,有這方面的需求很正常,但殷氏已抬月貌做了通房丫鬟,他有需求不找月貌,反而自己憋著。
若讓別人知道,月貌當如何自處?
江雲騅並不知道月貌在想什麼,黑沉著臉出門,然而馬車沒出多遠,一個怯懦柔軟的聲音便傳入耳中:「請問你知道絲線鋪該怎麼走嗎?」
見鬼!怎麼哪哪兒都是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
江雲騅以為是幻聽,沒有理會,過了會兒卻又聽到一模一樣的問話。
太陽穴突突的跳了跳,江雲騅到底還是掀開車簾。
今日陽光正好,因有商隊路過,道路有些擁擠,馬車行的很慢,馬車外,花容穿著一身藍白丫鬟衣裙,正笑盈盈的看著一位貨郎。
她梳著最簡單的髮髻,身上並無飾品,臉上也沒有脂粉,因為膽怯,兩頰有些紅,像剛開始成熟的桃子,散發著青稚的香甜。
對著別人倒是笑得很開心!
江雲騅本想放下帘子不理會,卻見那貨郎趁機拉住了花容的手,她嚇了一跳,卻不敢大呼小叫,都快急哭了。
「……」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她怎麼不咬他?
第13章 若本少爺允你放肆呢?
花容是被芸娘派出來採買絲線的。
她自賣進府就沒出來過,對外面的一切都很陌生,只能邊走邊找人問路。
這個貨郎是賣膏藥的,見她手上的燙傷未愈,便拉住她的手仔細查看,街上人來人往,花容本能的掙扎,下一刻耳邊炸開一記怒喝:「給我放手!」
「三少爺,你……你怎麼在這兒?」
貨郎見江雲騅衣著不俗,鬆開手解釋:「公子別誤會,小的是賣藥膏的,方才只是想看看這位姑娘手上的傷到底是什麼情況,並非要對她做什麼。」
「對,就是這樣……」
「我讓你說話了嗎?」江雲騅喝住花容,惡狠狠的瞪著那貨郎,「你是大夫嗎,你會看病?」
正經大夫都在醫館坐診,哪裡會在街邊賣膏藥啊。
貨郎底氣不足,不敢應聲,江雲騅倒也沒拿他撒火,轉身準備回馬車上,走了兩步見花容杵在原地沒動,沉沉命令:「過來。」
「奴婢還要去買絲線……」
「我讓你過來!」
花容到底不敢反抗,乖乖上車。
馬車是單乘的,江雲騅人高馬大占了大半,花容只能儘量縮成一團,免得碰到他。
江雲騅見花容都快躲車外面去了,一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之前碰你是個意外,我沒有那個老東西強迫人的癖好,你再躲遠一點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下去?」
江雲騅是會說到做到的。
花容立刻往裡挪了些,小聲說:「奴婢知道三少爺不是那樣的人,只是奴婢身份低賤,不配與三少爺同乘,不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