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脫口而出:「本少爺允你放肆。」
車裡的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花容整個人都很茫然。
什麼叫少爺允她放肆?
江雲騅說完那句話也覺得自己是被花容氣糊塗了。
要不是怕她像個傻子一樣一直問路給忠勇伯府丟臉,他才不會讓她上車呢。
她天生骨頭軟,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哪裡知道什麼叫放肆?
江雲騅冷靜了些,想到剛剛那個貨郎說的話,把花容藏在袖中的手拉出來。
原本光滑白皙的皮膚變得皺巴巴的一片,有的地方甚至還有膿水未乾,看著都疼。
江雲騅並未鬆手,認出這是燙傷,問:「那天晚上被燙傷你就這麼放著一直沒管?」
花容不明白江雲騅的怒氣從何而來,被他掌心的溫度燙得發顫,小聲解釋:「奴婢有擦藥的,只是怕團扇沾染上氣味,只能晚上擦藥,所以恢復的有些慢。」
江雲騅表情一滯,那些團扇是她在這種情況下做出來的?
「三少爺,現在能放開奴婢了嗎?」
雖然知道江雲騅不會強迫自己,這樣的肢體接觸還讓花容渾身不自在。
江雲騅鬆開手,問:「上次給你的玉佩不是值不少錢嗎,為什麼不買好一點的藥?」
擦了這麼久還沒好,難道不是假藥?
花容沒敢說自己把玉佩埋了,垂著眸說:「玉佩太貴重,不好換成錢,奴婢怕被誤會是偷的。」
「……」
第14章 阿騅心裡可還裝著什麼人?
江雲騅帶花容去醫館看了大夫,還買了一盒很貴的祛疤膏。
回到馬車上,花容欲言又止,江雲騅猜到她想說什麼,板著臉說:「你既然覺得那玉佩沒用,就把玉佩還回來,這盒藥膏給你。」
花容不想白拿江雲騅的東西,這個交易讓她安心了些,她的眉頭鬆開,想了想說:「那等奴婢給月貌姑娘送衣服的時候,再把玉佩還給三少爺,行嗎?」
平日她要在繡房幹活,沒有藉口去執星院。
真麻煩。
江雲騅敷衍的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他已經很遷就這隻兔子了,總不能還要他自己去把玉佩拿回來。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花容怕耽誤江雲騅時間,正想讓他在路邊把自己放下,馬車突然停下,巨大的慣性讓花容一頭栽進江雲騅懷裡,江雲騅也沒防備,被花容撞到肋骨,悶哼了一聲。
下一刻,馬車帘子被挑開,李屹探進頭腦,嘴裡不滿的嘀咕:「我在馬場等了一上午,阿騅你不來好歹也派人……」送個信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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