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著討好的心思,花容的聲音比之前要甜膩些,不過江雲騅沒有在意,很快和李屹消失在轉角。
花容在街邊買了個燒餅給馬夫,讓他稍等一會兒,自己去了隔壁街的醫館。
天氣漸冷,醫館人滿為患,輪到花容的時候,她沒有急著讓大夫診脈,低聲問:「如果懷孕了,喝絕子湯還有用嗎?」
大夫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姑娘未做婦人打扮,為何要此物?」
花容拿出一兩銀子放到櫃檯上:「我自有需要,還請大夫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墮胎藥和絕子湯的藥理並不相同,不可一概而論,若是懷了孩子,需先喝墮胎藥,再喝絕子湯,但這兩種藥對身體的危害極大,不可同時服用,我瞧著姑娘年歲尚小,行事還是莫要衝動的好。」
花容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她又拿出一兩銀子,堅定的說:「麻煩一樣給我開一副,我自己拿回家熬。」
「我還沒給姑娘診脈。」
「不必診了,直接開藥吧。」
——
銀錢還很多,花容順道買了一盒五香齋的糕點回去。
她得了主子的賞,自然不能忘了主子。
一進門,卻被押到沁瀾院。
押她的是兩個護院,兩人力氣很大,動作也粗暴,花容只掙扎了一下,就差點被擰斷胳膊。
沁瀾院裡的氣氛嚴肅,月貌就站在殷氏旁邊,花容被摁著跪在院裡挨了好幾巴掌,張嬤嬤才代殷氏開口審問:「水性楊花的賤婢,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用這副不乾不淨的身子勾引三少爺?」
花容被打得耳膜嗡嗡作響,沒聽清張嬤嬤問了什麼,但月貌在這兒,她大概猜到殷氏為何震怒。
昨晚江雲騅寵幸了她,可床上沒有落紅,證明她不是初次。
「回夫人,昨夜並非三少爺第一次寵幸奴婢,老爺剿匪回京那日,府里準備了接風宴,三少爺在外面被人陷害中了藥,將奴婢拖拽自假山洞裡,強占了奴婢的身子,夫人之前在三少爺手臂上發現的抓痕其實是奴婢慌亂之時留下的。」
花容說出抓痕這樣的細節殷氏基本就信了,急急道:「出了這樣的事,你當時怎麼不說?」
「三少爺不許奴婢聲張。」
這像是江雲騅能幹出來的事。
但下藥之人心思狠毒,下次說不定會直接下毒,不揪出幕後主使怎能安心?
殷氏越想越後怕,沒好氣的瞪著月貌:「你既然未曾被阿騅寵幸,為何不早早的說出來?!」
若是月貌早些說出來,花容不會有機會和江雲騅私下接觸,想抓出幕後主使也能容易很多。
殷氏並沒有給月貌解釋的機會,她都發現江雲騅被抓傷,月貌整日在屋裡伺候卻什麼都發現不了,可見派不上什麼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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