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終於明白芸娘之前為什麼處處針對自己,她得了殷氏青睞,搶了風頭,芸娘的侄女再進府來就難再出頭了。
花容膽子雖小,卻也做不到以德報怨,她直接拒絕:「奴婢不會帶人,芸娘是繡房的管事,還是自己帶吧。」
芸娘心裡很瞧不上花容,她這又是送禮又是賠笑花容都不領情,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如今是得了三少爺的寵愛,但以你的出身,三少爺不可能給你名分,我勸你還是不要太得意,等你日後年老色衰,還是要在府里混飯吃的。」
芸娘變了臉色,話里話外全是威脅。
花容覺得有些可笑,芸娘既然知道以色事人並非長久之計,為什麼還要把自己的親侄女往江雲騅床上送?
花容剛要反駁,江雲騅突然走進屋來,冷聲說:「本少爺的人還輪不到別人操心,身為繡房的管事,卻不會帶人,府里留你有什麼用?」
外面在下雪,江雲騅披著花容新給他做的大氅,冷寒的眉眼藏在帽檐下,冷森森的,叫人不寒而慄。
第32章 教她寫字(修)
芸娘哪裡知道江雲騅會突然折返回來聽到自己說話,腿一軟連忙跪下。
「請三少爺恕罪,我向來嘴笨不會說話,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
江雲騅解下大氅丟給花容,花容掛好大氅準備去沏茶,被江雲騅攬住腰肢摁到腿上,後頸被捏住。
剛從外面回來,江雲騅的指尖冰涼,花容被凍的一個激靈。
在破廟那夜,孫涵修在她頸側弄出了一枚吻痕,回來後江雲騅親自把那片肌膚狠狠搓洗了好幾遍。
那枚吻痕沒幾天就消了,江雲騅卻養成了捏花容後頸的習慣,像摸寵物。
江雲騅並未被芸娘的話打動,仍是命人把芸娘和那位還沒來府里幹活的姑娘一起解僱。
芸娘哭著被拖走,花容有些失神。
江雲騅以為花容在可憐芸娘,捏了幾下她的後頸,解釋道:「她之前謊稱那些團扇是她想的主意,冒領了你的功勞,只是解僱已經算輕的了。」
花容並不可憐芸娘,只是覺得自己有一日也會被江雲騅毫不留情的趕走。
聽到江雲騅的話,花容低聲說:「謝少爺為奴婢主持公道。」
花容說得誠懇,江雲騅卻不滿意,箍著花容的腰問:「謝什麼,我不是答應過會護著你麼?」
江雲騅是答應過的,當初花容主動獻身,就是求他庇佑。
可那夜在破廟,孫涵修說過的話全都刻在了花容心裡。
她不是傻子,能分辨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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