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沉沉開口:「我要喝熱的。」
隨風連忙去廚房燒了熱水來,第一杯卻是倒給花容的。
花容下意識的去看江雲騅,江雲騅繃著臉,沒什麼表情,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點細節。
那藥丸一直卡在喉嚨不上不下,腹部又疼得厲害,花容顧不上那麼多,把杯子裡的水吹涼了些全部喝掉。
熱水下肚,疼痛緩解了些,沒多久竟是一點兒都不痛了。
花容舒了口氣,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江雲騅手裡的藥瓶。
也不知道他拿的是什麼藥,要是能拿到方子就好了。
注意到花容的目光,江雲騅把藥收進懷裡。
江雲騅今天穿的墨色衣衫,看不到藥瓶花容才注意到他的傷口還在滴血,袖子都被血染透了。
隨風拿來傷藥幫江雲騅重新包紮,紗布剪開後,一道血肉翻飛的血口子映入花容眼帘。
傷口又長又深,隱隱可見森森白骨,看著就疼。
可江雲騅剛剛就是用傷成這樣的手穩穩托住她,沒讓她跪下。
花容一時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兒,別開眼低聲問:「奴婢肚子不痛了,可以回去了嗎?」
江雲騅神情未變,倒是隨風扭過頭惡狠狠的瞪了花容一眼。
約莫是覺得花容挺狠心的,明明剛吃了江雲騅給的藥,又看到江雲騅傷得這樣重,卻連一句謝謝和關心都沒有。
花容並不覺得愧疚,任由隨風瞪著,見江雲騅並未出言阻攔,抬腳便往外走去。
才走出一步,便聽到劍刃出鞘的聲音,隨風拿著劍,指著花容的脖子說:「你不能走!」
隨風也和三年前大不相同了,一身氣勢凌厲,完全不像是小廝。
花容並不與他爭辯,回頭看向江雲騅。
「讓她走!」
江雲騅直接命令,眼神比劍刃折射出的冷光還要鋒銳。
僵持片刻,隨風收了劍退到一邊。
花容走後,隨風忍不住說:「少爺,她出現在穆家,更加說明她當年是受人指使故意為之,少爺這三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難道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她在馬車上說的鬼話嗎?」
江雲騅垂眸看著重新被包紮好的手腕,冷冷的說:「三年都過去了,不急。」
第118章 誰教你這麼寫我的名字?
自那日見過江雲騅,花容便忙碌起來。
月底了,她得核算帳目給大家分發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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