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並不害怕,撲到那丫鬟屍體上痛哭不止。
孫氏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那丫鬟是怎麼死的,說葉棠和安王互相勾結,故意害他。
楚州州府知道安王身份,如何能縱容孫氏口出狂言,當即命人掌孫氏的嘴,叫她再也說不出話來。
孫氏殺人被收入牢中,葉父縱容繼室苛待女兒,也受了懲罰。
安王的身份擺在這兒,楚州州府很快就把案子結了,即便如此,也還是拖到傍晚。
夜裡不便趕路,一行人又回到驛站歇息。
一進驛站,葉棠就跪下向安王和江雲騅磕頭謝恩。
安王把葉棠扶起來,想到她要去郴州找未婚夫,準備帶她一同前往,江雲騅不認同這個決定,冷著臉審視著葉棠,冷冷的說:「我們要趕路,不方便帶你,你那未婚夫叫什麼名字,家住何方,我可以派人幫你傳信,讓他派人來接你。」
「公子已經幫我太多了,不敢再勞煩公子。」
葉棠拒絕,江雲騅卻強勢的說:「只是傳個信,不麻煩,姑娘大可直說。」
葉棠被江雲騅的氣勢嚇到,如實道:「我未婚夫叫墨晉舟,是郴州第一富商,郴州城中帶有墨家標識的鋪子都是他的。」
葉棠說著拿出帕子,帕子上繡著一方硯台,硯台上開了一朵栩栩如生的蘭花,這便是墨家商號的標識。
花容拿過葉棠的帕子細細看了看。
那朵蘭花的繡法,的確和她當初拿給墨晉舟的樣品一模一樣。
花容昨日還在想和墨晉舟重逢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沒想到竟然先遇到了他的未婚妻。
花容把帕子還給葉棠,又褪了腕上的玉鐲給她:「這個鐲子值不少錢,葉姑娘可以拿去雇輛馬車,再雇幾個人保護自己,這樣去楚州能安全些,記得走官道,這樣才不會錯過來接你的人。」
這個鐲子是宮裡的東西,價值不菲,葉棠連忙推辭,花容抓著她的手說:「墨老闆對我有救命之恩,這個鐲子算不得什麼。」
葉棠詫異,花容繼續說:「幾年前郴州發生瘟疫,若不是墨老闆花了全部家財請大夫義診,我可能早就死了。」
花容的語氣很淡,雲淡風輕的,聽不出當初的情況有多驚險。
江雲騅掀眸看了她一眼,垂在身側的手一點點收緊。
聽到那場義診,葉棠的表情變得自豪起來:「原來是因為這樣啊,墨郎當年確實救了很多人。」
當初殷還朝和其他官員一心撲在太子身上,根本沒有管其他人的死活,墨晉舟散盡家財請大夫義診的舉動感動了很多人,這也是他散盡千金又在短短三年時間成為郴州第一富商的原因。
花容點點頭,垂下眸子沒再說話。
墨晉舟的確救了不少人,但死在那場瘟疫里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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