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得俊朗,眉骨處那道疤比之前淡了很多,和葉棠倒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安王放下心來,這才問起墨晉舟和花容的淵源。
「草民當初是在亂葬崗附近遇到郡主的,郡主當時受著重傷,又染了瘟疫,危在旦夕,草民雖然把她送去了城外村子,但並不能為郡主做什麼,都是靠郡主自己熬過來的。」
墨晉舟說完看了江雲騅一眼。
他當時本來想去找江雲騅的,花容卻苦苦哀求他不要去。
想來兩人是有什麼隔閡的。
江雲揚過年回家對江雲騅和花容的事了解了個大概,聽到花容染過瘟疫,詫異的問:「你染了瘟疫還受了傷竟然活下來了?」
那次瘟疫傳播很快,軍中都有不少人染病而亡,江雲揚聽人說過很多遍疫病的症狀,無法想像花容這樣的弱女子是怎麼熬下來的。
花容不想提這些事,轉移話題問州府尹昉:「我們不能停留太長時間,什麼時候能去陵園?」
「這畢竟不是小事,下官覺得還是要先先請高僧舉行一場祭祀典禮,然後再開工,以免驚擾亡靈,殿下以為呢?」
尹昉說完看向安王,安王點頭說:「大人想的周全,就這麼辦吧。」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正事上,沒人再探究花容當初在郴州還經歷了些什麼。
接風宴大家都吃得很開心,江雲揚好久沒見江雲騅,兄弟倆聊的也是熱火朝天,花容跟他們沒什麼好聊的,吃飽了飯便提前離席回驛站休息。
中途墨晉舟去了一趟茅房,出來便見江雲騅倚著轉角欄杆等他。
墨晉舟上前行禮:「中郎將是有什麼事要問草民嗎?」
「我想知道她染了疫病之後,在村子裡經歷的所有事。」
江雲騅喝了不少,聲音有點啞,神情一片晦暗。
墨晉舟有些疑惑:「中郎將怎麼不直接問郡主?」
江雲騅捏緊拳頭,沒辦法說自己是因為愧疚不敢問花容那些細節。
墨晉舟從沉默中嗅出問題,瞭然道:「看來中郎將和郡主之間還有很多舊怨沒有說清楚。」
江雲騅抿唇不語,墨晉舟把自己在亂葬崗遇到花容,又把她送到村子裡的事仔仔細細都說了一遍。
花容染上疫病的情況不算嚴重,但後腰傷的很厲害。
當時城中大夫都被集中起來研究治病的方子,根本沒人幫花容治傷,而且藥材也不夠。
村子裡都是病人,所有人都知道朝廷放棄他們了,一個個都瘋得厲害,打架鬥毆的事每天都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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