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嬈臉上滿滿的都是惡意。
江雲騅沒有理會綠嬈,拉著花容就要往外走,綠嬈不甘心,大聲叫嚷:「我原以為你們和忠勇伯一樣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你們對得起那些死去的英靈嗎?」
江雲騅眉頭緊皺,並不想和綠嬈起口舌之爭,花容卻掙開他的手,折返回去,用力甩了綠嬈一巴掌。
綠嬈被打得有點懵,反應過來要跟花容拼命。
「賤人,我殺了你!」
綠嬈氣勢洶洶,江雲騅怕花容吃虧,下意識的要上前幫忙,花容冷聲喝道:「別過來!」
話落,又踹了綠嬈一腳。
江雲騅還沒有見過花容跟別人打過架,發現她的戰鬥力似乎不弱,便在一旁觀戰。
一刻鐘後,綠嬈被花容死死的壓在地上。
兩人的頭髮都被扯亂,形容狼狽。
綠嬈打不過花容,急得嗚嗚的哭起來。
花容喘了會兒氣,淡淡的說:「忠勇伯府家風嚴正,絕不會出現手足至親反目成仇這種事,郡守大人和三少爺如果要叛亂,沒必要屈居旁人之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是在動搖軍心?若是越西敵軍因此攻破遠峰郡,你對不起的不止你哥哥,還有昭陵無數百姓!」
「你胡說!明明你才是壞人!」
綠嬈對自己未婚夫的話深信不疑,根本聽不進去花容的話。
花容沒再多言,鬆開綠嬈站起來,淡聲說:「我也為我身上流著的血感到噁心,你可以恨我,但不能因此詆毀其他人,是非曲直,日後自有定論。」
花容說完和江雲騅一起走出營帳。
營帳外聚集了不少士兵,他們看花容的眼神各異,有探究,但更多的是和綠嬈一樣的怨毒、憤恨。
恨不得衝上來把花容生吞活剝。
花容控制不住的後背發寒,江雲騅抓緊她的手低聲說:「我已經讓隨風備好馬車,你和他去潁州,等打完仗,再和我們一起回京。」
江雲騅很鎮定,已經幫花容安排好退路。
「我走了之後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大哥在軍中的威信很高,不會有人相信這些無稽之談的。」
既然不會有人相信,為什麼要這麼著急的把她送走?
花容停下步子,堅定的說:「我不走!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必須留下來解釋清楚。」
在這種風口浪尖,她如果真的走了,就會坐實江雲飛和江雲騅包庇的罪名。
軍中將士才剛剛戰死了那麼多,江雲飛身為統帥卻護著罪魁禍首的親妹妹,這讓那些將士如何不心寒?
花容說完要回去,被江雲騅攔住,他眸色晦暗的看著花容,啞聲說:「有我在,我不會讓大哥出事的!」
他和花容的關係並沒有緩和,他很清楚花容是為了誰才選擇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