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騅立刻追問,很想要幫花容做些什麼。
「我現在的身份特殊,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回京難免落人口舌,還是給我戴上枷鎖鐐銬吧。」
江雲騅無法說出口的話,被花容主動說了出來。
他愣了一下問:「你沒有做錯什麼,卻要被人像囚犯一樣對待,不覺得委屈嗎?」
「當然委屈啊,」花容點頭,隨後說「可我相信大少爺會還我一個清白。」
花容的語氣平靜,卻滿滿的都是信賴。
江雲騅突然想起她消失的那三年。
她從郴州死裡逃生後,寧願一個人奔波千里去漓州做帳房先生,也不願讓他發現絲毫的蹤跡。
她不相信他會幫她主持公道,所以不管受了多少痛苦折磨和委屈,她都只往自己肚子裡咽,在他面前隻字不提。
胸腔又是一痛,所有的糾結為難都消失不見,江雲騅看著花容保證:「你放心,有大哥在,沒人會冤枉你。」
隨風很快拿來枷鎖和鐐銬,江雲騅親自給花容戴上。
鐐銬又重又沉,戴上去沒一會兒,花容的手腕和腳腕都被磨得有些發紅。
江雲騅看得眸色一暗,又把鐐銬取下來。
花容疑惑:「三少爺?」
江雲騅繃著臉說:「戴上這個趕路不方便,等回京再戴也不遲。」
第245章 她是無辜的
晌午,烈日當空。
眾人剛到驛站安頓下來,江雲揚就帶人趕到。
數月不見,他臉上多了一條斜長的傷疤,傷疤從右邊眉骨,穿過鼻樑,一直來到左邊臉頰。
原本俊朗鬼氣的容貌被破壞,身上添了幾分粗暴的戾氣。
那疤剛結痂脫落,新長出來的肉還很粉嫩,即便是花容這種不懂武功的也能看出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
江雲飛和江雲騅都沒聽說江雲揚受傷的事,見到他皆是一愣,江雲揚並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被毀,輕快的問:「這麼看我做什麼,臉上多了一條疤難道就認不出來了?」
「怎麼傷的?」
「暴民作亂,我帶兵去鎮壓,沒想到裡面藏了不少高手,一時不察就被劃了這麼一下,我這傷的這麼明顯,不給我連升三級都說不過去吧。」
江雲揚一點兒也不難過,江雲飛的臉色也好了些。
兩人在軍營歷練多年,早就見慣了生死,受傷更是家常便飯,只要人還活著,就算不上多大的事。
江雲騅的臉沉得厲害,冷聲問:「傷二哥的人現在在哪兒?」
他習慣了自家二哥天塌下來都還是要嬉皮笑臉的樣子,現在這張臉被一條傷疤分割成了兩半,再不復當年的模樣,他控制不住想要做點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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