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貴安。」
皇后親自上前把阮氏扶起來,柔聲道:「姨母是長輩,何須這般多禮,姨父的生辰要到了,本宮還想到時去府上坐坐,好好陪陪姨母呢。」
皇后在阮氏面前用了自稱,可見對衛家的看重。
阮氏笑著和皇后閒聊了幾句,然後才切入正題:「映辰馬上就要到而立之年了,他和靈清的婚事也該辦了,臣婦今日來,是想為這兩個孩子求個恩典,請娘娘給他們賜婚,如今朝廷上下都要節省開支,婚禮就不過多鋪張了。」
皇后剛剛還想讓花容主動退婚,阮氏現在卻來求賜婚,皇后感覺胸口堵得厲害。
這衛家怎麼就認死了非要娶別人玩剩的女人?
「姨母,我知道你與先任齊王妃感情好,也很心疼靈清,但這畢竟是映辰的終身大事,你當真要捨棄映辰後半生的幸福去踐行自己的諾言嗎?」
「靈清是個好孩子,之前府里辦喬遷宴,若不是她及時挺身而出化解危機,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映辰也是喜歡她的。」
「可是她早就不清白了呀!」
皇后拔高聲音,感覺自己的姨母被人下了降頭。
阮氏不為所動,憐惜的說:「那不是靈清的錯,若家道中落的是衛家,我相信阿瑤也會堅持把女兒嫁給映辰的。」
皇后:「……」
心眼兒這麼實,衛家的生意到底怎麼做到這麼大的?
月白被皇后處置,花容只帶月清出的宮。
坐到馬車上,花容還在想皇后的話。
皇室想為皇長孫鋪路,所以衛家的少夫人需要符合皇室的期望,這麼簡單的事衛映辰應該能猜到的,他卻故意大張旗鼓的下聘,這是為什麼呢?
花容想不明白,這時耳邊傳來一聲脆響,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後陡然一空。
行駛中的馬車散了架,花容摔了出去。
「郡主!」
月清驚叫一聲,等馬車停穩,立刻衝過來。
馬車速度還不算太快,花容只是摔的有點疼,腦子還是清醒的。
周圍的路人都被吸引過來,這時一個人影撥開人群大步走來,彎腰就要來抱花容,花容毫不猶豫的拔下髮簪刺向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