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帶上來的糕點很多,她卻偏偏要花容吃剩下的。
花容不想和六公主起爭執,只當作沒聽見,江雲飛卻開口命令:「來人,把剩下的糕點撤下去,換新的上來。」
觀景亭挺大的,但裡面都是女眷,江雲飛站在門口的位置沒有進來。
他一再的護著花容,六公主不免生出不滿:「外界都傳郡守大人冷清絕愛,不近女色,大人為何一再的維護靈清姐姐,難道郡守大人另有私心?」
「本官說過,在本官眼裡,事無大小,只分對錯,公主目無尊長,更不懂待客之道,本官若不出言矯正,只怕公主日後會鬧出更大的笑話,丟了皇家顏面。」
江雲飛在朝堂上面對帝王都敢直言勸諫,自然不會怕六公主。
六公主被死死噎住說不出話來,其他人連忙開口轉移話題:「那邊的風景好漂亮呀,公主殿下快看。」
宮人奉上新的茶點,月清倒了一杯給花容,花容喝了兩口,樓瑤才在丫鬟的摻扶下走進觀景亭。
和上山時的好奇興奮不同,樓瑤進來後一直低垂著腦袋,也不往花容身邊湊,一個人帶著丫鬟躲在角落。
花容有些擔心,讓月落倒了杯茶送過去。
曇花要晚上才開,這會兒時辰尚早,眾人坐著也無聊,有人提議玩投壺,眾人紛紛響應,六公主對這個提議也很滿意。
她掃了一圈說:「玩遊戲總要有賭注才有意思,賭錢沒什麼好玩的,這裡沒有外人,不如讓輸了的人當眾表演,順便也能見識一下大家的才藝。」
這話一出,眾人都表示贊同。
花容直接說:「我不玩。」
花容帶了頭,樓瑤也想說不玩,她和這些人不熟,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才藝。
這話一出,眾人都不高興起來。
「大家都願意玩,郡主如此未免太掃興了。」
「就是,我們一會兒輸了還要表演,郡主不玩遊戲,卻要在旁邊看我們表演,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大家都放得下身段,怎麼偏偏郡主要端著架子,郡主是怕輸還是怕出醜?」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都想逼著花容答應遊戲。
樓瑤見狀,到嘴邊的話只能咽下。
她怕得罪了這些人,會影響哥哥的仕途。
花容見樓瑤不敢拒絕,便沒再堅持,同意加入遊戲。
投壺其實很簡單,宮人會把一個玉瓶放到指定位置,其他人每人手裡拿一支筆,只要把筆投到玉瓶里,就算贏,沒投進則算輸。
之前江雲飛教過花容箭術,花容自己也練習了一段時間,玩這個並不吃虧。
第一輪投下來,樓瑤和其中一位小姐沒中,其他人都中了。
樓瑤還沒想好要表演什麼,那位小姐便上前說:「我幼時身體不好,曾通過練舞強身健體,可以為大家跳一支舞。」
與她交好的小姐立刻說願意幫忙奏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