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容被人擋在外面,面色微沉,大步走到花容面前,確定她沒事後才看向穆靈染:「這裡是督察院,就算你是郡主,也沒有權利本官的夫人!」
花容不是第一次見穆靈染了。
穆靈染很高,五官是越西女子特有的濃眉大眼,眸子湛藍,因為常年在外走動,膚色是很健康有力的小麥色,整個人都非常有活力。
穆靈染並不和江雲飛爭吵,軟聲道:「是我的人不對,我向你道歉。」
穆靈染說著沖江雲飛拱手,行了昭陵的抱拳禮。
江雲飛環住花容的腰,冷著臉說:「郡主的人衝撞的是本官的夫人,不該向本官道歉。」
穆靈染這才看向花容。
她沒有要賠罪的意思,理直氣壯的說:「周錦朝有正事要做,你不該來這裡打擾他。」
越西和昭陵之間的隔閡很深,花容是江雲飛的夫人,很多事不便親自出面,大多時間都是讓管事和夏棠在外走動,穆靈染以為花容是只知道在後宅養孩子的井底之蛙,語氣頗為輕蔑。
花容並不生氣,只微微仰頭對江雲飛說:「我新學了一樣糕點,特意拿來給夫君嘗嘗,打擾夫君了嗎?」
「沒有,」江雲飛毫不猶豫地回答,接過食盒,「夫人能來看我,為夫求之不得。」
江雲飛平時都很冷,唯有在面對花容的時候,眉眼才會溫柔下來,這會兒唇角甚至還帶了兩分笑意。
穆靈染不傻,自然能看出他是故意的。
越西女子大膽直白,不似昭陵女子矜持,更不會被世俗約束太多,穆靈染喜歡江雲飛,她知道江雲飛有妻子兒子,卻還是對江雲飛展開了猛烈的攻勢,想要得到江雲飛的心。
江雲飛並未給過穆靈染任何好臉色,穆靈染卻還是不肯放棄。
在她看來,江雲飛這樣的男人就像烈馬,沒有征服之前,可能會傷人,一旦被馴服,那就會絕對的服從。
昭陵女子太嬌弱,不適合這樣的烈馬,這個男人應該屬於她。
穆靈染沒有受挫,睨了眼食盒裡的糕點,不以為意的說:「我府里的廚子也會做糕點,錦朝想吃什麼都可以來我府里吃。」
「多謝郡主好意,本官只喜歡內子做的東西。」
「哦,」穆靈染又看了花容一眼,淡淡道,「那就等你吃膩了,想換換口味的時候再跟我說吧。」
穆靈染帶人離開。
江雲飛擁著花容進到屋裡,一邊吃糕點一邊揉腦袋,無奈的很。
花容忍不住打趣:「夫君竟然因為郡主頭疼至此,想來是我讓夫君為難了,我看郡主對夫君一片真心,又確實能給夫君很多幫助,不如夫君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