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次之後,花容忍不住問:「恪兒,你在看什麼?」
衛景恪渾身一僵,連忙搖頭:「沒什麼,我就隨便看看!」
這話沒什麼可信度,江雲飛眼皮微掀,睨著衛景恪:「去上了幾日學,倒是學會撒謊了?」
江雲飛對衛景恪向來嚴厲,衛景恪很是怕他,聽到這話連忙解釋:「兒子不敢撒謊,只是兒子今日聽說父親與別的女子走的很近,日後會變心不要母親,可兒子覺得父親和母親的感情很好,應當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五年江雲飛在越西大興水利,把越西的荒原改成了良田,還帶來了昭陵的耕種技術和織布技藝,越西百姓漸漸從戰亂的陰霾走出,過上了相對安寧的生活,雖然他們對朝廷還沒什麼信任,對江雲飛卻很是擁護,也很樂意促成江雲飛和穆靈染在一起。
他娶了越西的郡主,自然會更加用心的為越西百姓謀福。
這麼多人想撮合江雲飛和穆靈染在一起,有謠言傳入衛景恪耳中也是正常的。
花容朝衛景恪招招手,讓他走到自己面前,幫他擦了擦臉,才問:「你還聽到什麼了?」
花容很溫柔,在衛景恪學業上雖然也很嚴肅,卻不曾動怒訓斥他,衛景恪很依賴花容,他不想讓花容聽到那些傳言傷心,在花容的再三追問下才開口:「他們說母親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蠢婦,根本配不上父親,而西和郡主見多識廣,聰明才智不輸男兒,父親只要娶了她,馬上就能被封為異姓王。」
江雲飛就在旁邊坐著,衛景恪只是複述別人的話,都緊張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別人不知,他可是清楚父親有多在乎母親的。
花容沒有因為這些話生氣,溫聲道:「恪兒覺得這些傳言是真的嗎?你的母親是個足不出戶的井底之蛙嗎?」
「當然不是!」衛景恪毫不猶豫的回答,「母親雖然很少出門,卻也為越西百姓做了很多事,母親帶了人來教越西百姓染布縫製衣裳,還找到礦山和鹽井幫忙開採,讓他們有活可干,能賺錢吃飽飯,母親做的事不比父親少。」
不僅如此,花容還一直和衛景洛保持聯絡,加強越西和昭陵的百姓互通往來,花容做這些事的時候並沒有背著衛景恪,衛景恪讀了書,隱隱明白自己的爹娘好像在平凡的歲月里做著一件非常艱難又非常了不起的事。
衛景恪的眼睛明亮,語氣滿滿的都是對花容的維護,花容欣慰的揉揉他的腦袋:「恪兒知道娘不是在家無所事事,那就說明傳言都是假的,你爹很愛很愛娘,絕對不會和別的女子有什麼,你也不用理會旁人非議,知道嗎?」
衛景恪點點頭,而後又看著江雲飛問:「外面那些人如此抹黑娘親,爹你為什麼不管管?還有那個西和郡主,爹就不能離她遠一些麼?」
說這話時,衛景恪的眉頭擰著,小臉皺成包子。
他的年紀還太小,不懂權衡利弊、顧全大局,只知道這些謠言聽起來很不舒服,爹作為男人,不該讓娘遭受如此的非議。
花容下意識地想維護江雲飛,江雲飛卻搶先一步說:「這件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你可有解決的辦法?」
江雲飛雖然對衛景恪嚴厲,卻一直把他當小大人看待,不會用父親的身份壓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