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屹吃痛大嚷:「江二哥,你下手太重了,要是我今天考不過,都怪你把我打傻了!」
「我看你是還想找打!」
江雲揚作勢擼起袖子,李屹嚇得跑開。
「好了,要開課了,」江雲飛提醒了一句,又看向江雲騅說,「我和你二哥先進去了,若是考過了,你就聽院裡先生安排,午時等我們一起吃飯,若是沒考過,就自己坐馬車回家,知道嗎?」
「知道了。」
兩人剛進去,提醒上課的鐘聲就響了起來,與此同時,一輛華貴的馬車在書院門口停下,病怏怏的齊王從車裡走了下來,學院的人立刻上前迎接。
寒暄幾句後,齊王走到江雲騅面前,看看他又看看花容,笑著說:「江小少爺,我們又見面了。」
齊王說著拿出幾顆七彩琉璃珠。
「喜歡嗎?」
那珠子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耀眼極了,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吸引,李屹更是湊過來問:「王爺,我是小屹屹,上次我也來給您祝壽了,您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
齊王摸了摸李屹的腦袋,給了他兩顆琉璃珠。
狗腿!
江雲騅白了李屹一眼,把剩下的琉璃珠都拿走,一股腦的塞進花容手裡。
他是不稀罕這東西的,但齊王欠花容的可不止這些。
江雲騅拿得理直氣壯,連句謝謝都沒有,花容卻不敢這樣,連聲道:「謝王爺。」
怕會弄丟,花容仔仔細細的把珠子放進荷包裝好,又把荷包塞進縫在衣服裡面的兜兜里才安心的舒展眉頭。
「小姑娘做事還挺仔細的。」
齊王誇了一句,也想摸摸花容的腦袋,江雲騅搶先把人拉走:「可以進去了!」
小姑娘被拉得一個趔趄,齊王的手懸在空中,半晌才收回來,無聲的笑笑。
江家這小子還挺有意思的。
有上一世的記憶,江雲騅毫無懸念的通過了入學測試,不僅如此,還得到了太學院所有先生的一致賞識。
李屹背書背得磕磕巴巴,不僅沒有念書的天賦,還沒有端正態度,被太學院的先生狠狠批評了一通。
李屹被說得快哭了,委屈巴巴的對江雲騅說:「阿騅,之前我們明明是一樣的,你怎麼偷偷變得聰明了這麼多,這樣我們就不能一起念書了。」
上一世江雲騅因為不能練武賭氣沒進太學院,的確一直跟李屹鬼混來著。
江雲騅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你回去好好用功,明年考進來,我們就能一起念書了。」
李屹癟癟嘴,有些難受:「可是念書真的好難啊。」
「那你就不要我這個好兄弟了?」
「……要!」李屹捏緊拳頭,很有義氣的說,「我今天回去就好好用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