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博念叨了幾個月的生日趴終於如願到來,恰逢一個天氣不錯的星期天。
他家有個離實驗不遠的二層商鋪,家裡原先有個買賣開在那,他中午放學也常去那的二樓睡午覺。
不過去年底買賣搬到了商貿市場那邊,鋪子就騰出來,他爸準備過些天找人裝修一下租出去,眼下還空在那。
於博的生日是在這附近一家自助火鍋店慶祝的,吃飽喝足後一群人就轉戰到商鋪里打撲克,一直鬧哄到了晚上。
幾個經常一起打球的男生,胃口個個都像填不滿的無底洞,隔不了一會兒就得找點吃的。
於博在柜子里翻出一盒之前別人送的鐵皮罐曲奇,大方地拿出來給大家分享。
這種禮盒裝的曲奇都是盒子大,內容少,每種口味只有兩三塊,一群人就你死我活地拼手快,打鬧著爭搶起來。
「白巧克力的別全吃了給我留一塊!」
「蛋卷你別搶,要碎了要碎了。」
「哎呀這個是黑巧的吧,好尼瑪苦啊。」
「我這個上面是焦糖吧,還是花生醬?」
江代出沒有參與到這場爭奪戰,屋裡太吵,他上外面接江致遠的電話去了。
賀繁坐在靠邊的位置看著一群人搶餅乾,於博以為他夠不到,想幫他拿,「副班,你要白巧還是黑巧的,我幫你拿。」
賀繁不怎麼吃甜食,搖頭不在意道:「我不用,你們吃吧。」
瓜分完一盒曲奇,隔壁班的徐濤就說得回家了,作業還一字沒寫,寫完還得去家裡的小飯館兒幫忙。
他們班主任在學年出了名的嚴,眾人都有耳聞,便不留他。一群人借著話題開始吐槽自己班的各科老師,討論誰留的作業離了譜的多,誰留的作業根本不用寫,反正從不檢查。
提到作業,李雲磊隨口問大家作業都寫完沒。
於博表示為了今天好好玩,他昨天已經把能趕的都趕完了,只剩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大題,準備今晚睡前再研究下。
於博的同桌劉赫很不以為意,「明天到學校一起抄副班的唄。」
被點到名的賀繁經常借他們作業抄,無所謂地聳聳肩。
於博卻直擺手,一臉改邪歸正的決絕,「不抄了,我期末考的太屎,這學期得好好學了。」
他考到實驗來的時候數學分數還在班裡上游,經歷了一次期中一次期末考,直接掉到中等偏下了,受的打擊不小。
他問大夥:「數學最後那大題你們解出來了沒?」
李雲磊捻著蛋卷的碎渣往嘴裡送,「寫了前兩個小問,求解空著了。」
趙子鈺嘬了嘬手上的巧克力,「解是解了,但好像不對。」
於博見他們也沒比自己強多少,轉頭問賀繁:「副班,你解出來了沒?」
賀繁隨意一點頭,「解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