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磊拇指一豎,「牛!」
趙子鈺還在舔手:「不愧是副班長。」
於博拍了拍手上的餅乾渣,一臉求知若渴地沖賀繁道:「你記得答案嗎?能不能給我講講,我抓心撓肝都找不著解題思路。」
賀繁:「可以,你有卷子嗎?我記不住題了。」
於博抬手一指樓上,「有有有,我帶來了,我樓上有書桌,有筆有紙。」
賀繁站起來,李雲磊側身給他讓了條路。
於博隨口問其他人:「你們誰想一起聽?」
好不容易放個假,誰想聽數學題,於是紛紛擺手婉拒,心想又不判分,明天等老師講就完了。
二月天的晚上,江代出只穿件單衣在外面站了十幾分鐘,掛了電話推門進來,冷暖一交替,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劉赫,趙子鈺和李雲磊三個在鬥地主的都感受到了他帶進來的那陣寒氣。
見他回來,李雲磊指著他的座位說:「那盒裡的曲奇給你留的,別說哥們兒不想著你啊。對九!」
江代出四處瞅了一圈不見賀繁,沒理那曲奇,問道:「賀繁呢?」
「對十!」趙子鈺抽了兩張牌扔下來,下巴朝樓梯那一努,「上樓給於博講數學作業去了。」
江代出順著他所指,望向那個黑漆漆的樓梯。
「對二!」劉赫忽然大聲,囂張地甩出兩張大牌。
趙子鈺:「對二管我一對十,你至於嘛?」
劉赫嘚瑟道:「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要不上。」
「那不就得了。」劉赫說著又扔出一套連對。
牌桌上,戰況愈演愈烈,桌子下,李雲磊從剛才就一直抖腿。
抖了半天忽然站起來,把一手沒什麼勝算的牌塞給了江代出,「你幫我打完這把,我得尿尿去了,要炸要炸!」
江代出接過他手裡的牌,看了一眼,抽了幾張重新排了個順序,毫不猶豫地拆了個順子,乾脆利索地扔出一摞牌。
「炸!」
李雲磊剛邁腿,回頭瞅了眼就「臥槽」一聲,「我不是說這個炸啊!」
是他膀胱要炸。
江代出不予理會,觀察著對家的出牌方式,賭定他們捨不得拆王,最後用兩個二順著單張扭轉局面,贏了這一把。
李雲磊放完水回來,聽江代出連這牌都能贏,要把位置讓給他玩。
江代出朝一直沒動靜的樓梯那看了一眼,將洗好的牌往桌上一推說:「不了,我去找下副班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