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代出一直與賀繁目光相對,嘴角輕輕抽搐了兩下,「真的嗎?」
「你不信就算了。」
江代出:「......」
「還有。」賀繁挑起眉,不確定地看著江代出:「你說我有女朋友,是之前在超市里你見到的那個嗎?」
他平常身邊連一個走得近的女性朋友都沒有,少有能接觸到的異性只有公司同事,甜品店的老闆娘,再就剩他房東了。想來想去,這個誤會只能是由此而來。
果然江代出說:「她說你們家沒紙了,不是同居女友是什麼?你有沒有妹妹我不知道?」
賀繁:「我租她一間次臥,她是我房東。」
江代出:「……」
賀繁:「那天是我剛搬進去,她帶我認路去超市,平時我和她在屋子裡只是點頭之交。」
江代出聞言表情微怔,繼而想到賀繁從小就是這麼邏輯清晰,口齒利索,三言兩語就能清楚地說出一件事的前因後果。
他看著賀繁,覺得胸口脹熱,眼睛也是,像是要由心中蹦出一團火。
還來不及說什麼,外面的門忽然被人拍響了,拍得又急又不客氣的。
兩人略有詫異,畢竟這裡是酒店。
江代出擰著眉回了個頭,又轉過來對賀繁說:「你躺著休息,我去看一眼。」
說完逕自出去了。
門剛打開了條縫,就被人從外猛地施力一推,跟著一道耳熟的男聲急沖沖地傳了進來,「小繁哥,你在裡面嗎?」
一看到江代出,喬遇滿眼的仇視與戒備,半句緣由也不解釋,張口就質問:「Alex呢?」
他站在門口看不見臥室里的情況,但目光掃到桌上幾個酒瓶和兩個紅酒杯,太陽穴突突跳了起來。
昨天他跟賀繁通完電話,莫名還是覺得心裡不安,晚上又給賀繁打過去,賀繁就沒接了。他想著賀繁可能休息得早,就也早早上床準備睡,然而翻來覆去地睡不踏實,沒怎麼睡好,等到早上還聯繫不上賀繁,就開始意識到那句「我去找他談」有點不對勁了。
他忍著噁心打給江代出,果然,狗屎的電話線也被屎糊住了,就趕忙打了個車直奔這裡來找人。
江代出一把攔住想往臥室沖的喬遇,絲毫沒有一點昨晚「邀請」了人家的自覺,「你來幹嘛?」
不過既然賀繁跟這個小弱雞沒那種關係,雖然看他還是不順眼,但沒有那種想揍人的衝動了。
見江代出毫不意外自己為什麼找賀繁找到他這來,喬遇心裡涼了半截,聲音都打抖了,「Alex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江代出收回攔著人的手,隨意地抱起雙臂,光以體格優勢就把身形還未褪去少年氣的喬遇擋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