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語氣懶懶地回應前半句:「他還在睡覺,你沒什麼事就走吧。」
昨晚賀繁發燒出了一身汗,他給賀繁脫了衣服擦過身後就披上件浴袍,脖子和鎖骨都白晃晃地露在外面,才不想給喬遇這個小基佬看見。
一見江代出這副挑著嘴角的得意表情,喬遇的心徹底跌到了谷底,懊悔昨天為什麼沒有直接報警。
他路上跟人打聽過了Max Generation這位Max Jiang,得知他花名在外,跟不少女的不清不楚,竟然還是個男女通吃的深櫃。
而且會直接甩人酒店房號搞威脅,根本還是個變態。
賀繁那種直男,哪會有這方面的防備心,萬一這個Max Jiang往他喝的酒里下點什麼料,這一晚上搞不好已經得手了。
喬遇越想越怕,越怕越氣,上前一把揪住了江代出的衣領,「你到底對小繁哥幹什麼了?」
江代出後退一步,厭煩地揮開喬遇碰到自己的手,「關你什麼事?」
喬遇一聽眼都急紅了,更是不管不顧要往裡面沖。
「喬遇。」
賀繁的聲音驀地打斷兩人的僵持。
喬遇抬頭,看到賀繁臉色蒼白,身上衣服皺巴巴的,襯衫領口有兩顆扣子不見了,走過來時還用手攏了一下。
「你怎麼出來了?」
見賀繁剛退燒就下床,江代出便也不管喬遇了,拎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就往賀繁身上裹。
「小繁哥你有事沒?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要不要我報警?」
喬遇神色擔憂地由頭到腳不住打量賀繁。
賀繁知道他想哪去了,忙開口解釋:「我沒事,昨晚來的時候有點發燒,就在這留了一晚。」
聽賀繁語氣平靜,又注意到他沒有牴觸Max Jiang幫他披衣服,雖然人很虛弱,但情緒看起來正常,喬遇有點犯糊塗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勞動關係,員工發燒老闆會把人留下過夜還順帶照顧嗎?
他沒上過班,有點拿不準,想了想試探著問賀繁:「那你要和我一起走嗎?我打車來的,可以先送你回去。」
不等賀繁回答,江代出先衝著喬遇一抬下巴,「喂,你要他跟你走,有先經過我同意嗎?」
「江代出。」賀繁低聲叫住他,雖不至於憤怒,但語氣照比之前確有一些緊繃。
「好歹喬遇是我朋友,你打了他不僅沒道歉,還用比賽威脅他,現在又是這個態度。」
賀繁頓了頓,「你一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讓我難堪嗎?」
江代出張了張嘴,卻一下啞火了。
不僅對喬遇的,還有那晚自己在Eric和Sarah面前口不擇言喊出的那些話,想了想,賀繁現在還願意在這裡跟自己說話,已經夠容忍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