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之后,柳如雾将东西重又收进行李,因为璇玑道姑曾经吩咐过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要保密。
这个时候,我带着一种戏弄了欧阳修他们后残忍的快意回到了悦来客栈,敲开了柳如雾房间的门。
我看到了柳如雾脸上残存的泪水,关心的问道:如雾,你怎么了?
柳如雾一把抱紧了我,双手使劲的箍着我的腰,好像怕失去我似的,让我喘不过起来。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弄湿了我的脖子:晓龙,我害怕,好怕啊……我想我们此次遇到的不是一般作恶的邪灵,而是及其厉害的邪魔,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柳如雾的哭诉让我从那种残存的快意中醒来,将我拉回了现实:是啊,现在该怎么办呢?但我想到我是男子汉,需要给面前这个柔弱的女人一个坚强地依靠。我强自镇定,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如雾,别怕,一切有我在……
柳如雾松开了箍紧我腰的手,抬起一张惊恐万状、梨花带泪的脸来:晓龙,我还是害怕……
我用手轻轻拭去柳如雾脸上的泪水,爱恋的望着面前这个犹如受惊兔子一样的女子,心里长长地叹息:原本她是不用跟着我来走这一段危险重重的旅程,可是因为我,她来了,如今我却连保护她的能力也没有,我算什么男子汉,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我心在滴血、落泪,却不敢表露出来,我知道,越是危机的时刻越要保持镇定,不能自己乱了方寸,自乱阵脚。
我将柳如雾拉到凳子上坐了下来,轻轻地说道:如雾,不用怕,你看,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不是好好地吗?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或许是我的话语起了一些作用,柳如雾慢慢地停止了抽泣。我看她的情绪逐渐稳定,放下心来,又对她说:如雾,熊必可今天下午会有专人将他开车送到南宁市中心医院进行救治。我已经跟张刚商量好了,我们今晚在这糖浆口镇上再住宿一晚,明天清早就出发前往岭南村,你记得要休息好!
柳如雾紧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整,跟张刚约定来客栈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说道:如雾,越是紧要关头,我们越要振作,快到吃晚餐的时间了,你洗过澡休整一下,等张刚过来我们就一起去吃晚餐!
柳如雾答道:好!晓龙,我听你的!
我出了柳如雾的房间,走进自己的房间,脱光衣服,进到浴室,将水龙头开到了最大,用毛巾狠狠地擦洗着身子,似乎想把这几日来的恐惧、担忧、伤心、难过全部的冲洗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