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我躺在床上休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任一个一个从我嘴里吐出的烟圈在我的头上盘旋。
过去,我是从不吸烟的,可自从那神秘古道上岳小飞给我吸过一支烟以后,我竟然有些上瘾了,难道我是在用烟缓释自己的估计和害怕吗?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今年网络最流行的一句经典得心痛的句子:哥抽的不是烟,而是寂寞……
可我抽的是烟,不是寂寞,而是恐惧!我自嘲的笑笑。
时钟指向六点钟的时候,张刚开着车过来了。他告诉我,熊必可已经在去南宁市中心医院的路上了,是南宁市公安局过来的人亲自护送他的。
我放下心来,问张刚:要不要先洗过澡,然后再一起去吃晚餐?
张刚答应着走进了浴室。
晚上七点钟,天已经快完全黑了下来。我和张刚调整好心情,敲开柳如雾的房门,一起去悦来客栈的饭厅吃晚餐。经过岳小飞住着的那间客房时,我看到了那房间已经被公安贴上了封条,后背摹地就升起了一股重重的凉意,居然寒彻心扉,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张刚意识到了我的异常,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晓龙,没事!
他嘴里这么说,可我明显感觉到他拍向我肩膀的手有些颤抖,他应该也是有些害怕的,可我不敢说出来,感激的应道:嗯,没事,我相信一切会好起来的!
柳如雾莫名其妙的瞪了我们一眼。
悦来客栈整个住宿的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我们三个房客没有其他的客人。也难怪,客栈里刚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客人,并且还是一个警察,任谁都会害怕,哪里还有人敢前来投宿?
可我的想法错了,此刻悦来客栈的饭厅里来了一老一少两个客人,正在饭厅用餐,晚上是准备在客栈里住宿的。
当我走进客栈饭厅的一刹那,尽管那一老一少两个客人经过明显的乔装打扮,可我一眼还是认出了他们,来者竟是西山寺弃寺逃跑的方丈苦海大师和那会使“若苦飞刀”百发百中的小和尚若苦?
我惊出一声冷汗,继而有些兴奋,如同异地遇见了亲人,快步走上前去,话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苦海大师,若苦,是你们?
苦海大师头上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原本光秃秃的头,很奇怪的他竟然没有用那黑色的口罩蒙着面孔,莫非他就这两天两夜的时间已经将那《玄灵绝学》练到了第十重、已经恢复原状了?
我正在猜想,看到苦海大师警惕的抬起头来,果然,正如我想的一样,他的牙齿已经完全恢复了原状,跟普通人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