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周季夏是說對了,元家要是真跟美國聯合,秦家想入關就難了。
他看著窗外的飄雪想起周季夏,驀然覺得冷了些許。拉下車窗,擁緊了軍衣,往進站方向看了看。再看了一下時間,凌晨十二點二十五分。
勤務兵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暖身,秦少莊問他,「周副官上車了沒有?」
「還沒有。」
「不就是讓他收拾幾件衣服嗎?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慢吞了。」
「可能路上積雪難行,耽誤了些時間。」勤務兵聽說秦帥最近脾氣收斂了些,現在看來又是小道消息。
「不早不晚,正好趕上。」周洋迎著寒風進來,拍了拍肩上的雪。他自然是聽到秦少莊的話,但也知道秦少莊心急的不是他的情況,而是另有其人。「可不是我動作慢吞,只怪有人好心又替秦帥你收拾了一下細軟。」他示意手上的小皮箱。
秦少莊一時尷尬,清了清喉嚨,端起杯子喝水。勤務兵一時眼尖,朝周洋敬禮,「周副官好!」
「嗯,你先出去。」勤務兵接過他的小皮箱就離開了這節車廂。
秦少莊問他,「她給我收拾了什麼?」
「她?」周洋佯裝不知情,雖然知道他們兩人鬧彆扭。
秦少莊拿起手邊的手套扔過去給周洋,壓低著聲音吼了一句,「別裝糊塗!我說小小!」
「秦帥,我可沒說是周小姐給你收拾細軟。」周洋打趣道。「我剛要出門的時候,四小姐過來了。她說你這次去北平還不知道要多少天,多收拾幾件東西也是有備無患。所以又檢查一遍細軟。」
「阿喻?」秦少莊聞言確實有些失落。「那小小呢?可有讓你帶話?」
周洋想起了她讓帶的東西,臉上一愣。轉念還是說了另一件事,「周小姐倒是問,你去北平了,那她是不是就自由了。」
「呵!她還真是心心念念啊!」多沒良心的一個人!
周洋又說,「不過後來四小姐過來給你檢查細軟的時候,周小姐倒是說了一句,秦帥缺的到時候直接去周家的店裡補上就好。還把周家倉庫的鑰匙讓我帶來給你。」說罷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大串鑰匙出來。
「倉庫鑰匙。」秦少莊冷笑了一聲ʝʂɠ,她可真是大方。「既然給了你,那你就收著。」他可不是知道周季夏的如意算盤。
鑰匙是連同另外一件東西交付給周洋的。他當然知道周家倉庫鑰匙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周季夏對秦少莊的信任。然而卻不明白這兩人鬧彆扭唱得是哪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