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點半,專列準時從奉天站開往北平。秦少莊知道,他父親此次交給他的,是整個奉系的將來,容不得他有半點差錯。可事實是,這不僅僅是一個各系軍閥爭權奪利的政治事件。繼任總統的產生是武裝奪權,民主選舉還是父死子繼才是重中之重。
抵達北平已是12日下午時分整個北平進入一級警備狀態。火車站周邊囤積了大量的元家兵力,再加上此前直系和皖系在天津的軍事布置,元家已是掌握了北平局勢。
秦少莊下了專列便在站台看到了元承文。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身後跟著一支近衛隊,荷槍列隊站著。元承文就坐在站台的椅子上,地上全是一堆熄滅了菸頭,黑色的皮鞋上沾了不少的菸灰。
周洋見了元承文這般陣仗,料想這是元家在搜查啊。果不然,元承文拍了拍鞋子,披上他的大衣便上前來,他身後的警衛隊隨即跟上。
「秦帥,可讓我久等了。」元承文說。他一身喪服並非軍裝。因為元承文擔著的政府職位北平警備廳廳長。實在話,承了他父親陸軍總長的不少好處。
「勞你大駕。可二少等的也不僅僅是我吧!」秦少莊掏出他的皮手套戴上,整理了他的軍裝。
「可不是。」元承文往車廂探了探,「周小姐可不是沒等到嘛。」元承文笑了笑。
「奇怪了,二少怎麼往我專列找周小姐。」
元承文看著他一臉戲謔的笑意。他幫著秦少莊帶走周季夏現如今秦少莊又像沒了這件事般,他這般小心翼翼無非也是為了周季夏。
「我可是使了苦肉計幫你們掩護了外使團的監視,還懷疑我?」元承文湊到他耳邊問道。
秦少莊笑了笑,並不回應。「二少,北平變了天,二少擔著警備廳廳長一職,要是來檢查在下也是情理之中。但若是敘舊,咱們還是另約時間吧。」
「秦帥說的是場面話。早就聽聞奉天是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了,想想秦督軍連一個小小平鎮都能了如指掌,這北平怕是更不在話下了。」元承文並不擔心總統去世的消息泄露出去,他父親更是不怕。元承文是奉命駐紮北平火車站的,他帶的人也不僅僅是身後那幾個這麼簡單。元嘯打的主意是瓮中捉鱉。
元承文又笑道,「可話又說回來,如果我真想檢查,何必設卡在北平,早該在天津就攔下你們。」
秦少莊聞言挑眉,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捅破紙。他拍了拍元承文的肩膀,說到,「有趣。二少真有趣。」隨即對周洋說,「讓大傢伙都配合著,二少的人情可不好承。」
「明白,秦帥。」周洋應諾。
元承文的人上前欲要檢查秦少莊,秦少莊眯了一眼。元承文佯怒道,「沒眼力價嗎?!」聞言,他的人便繞過秦少莊檢查周洋。其餘的人便上車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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