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離開後她接著說,「中醫說,對症下藥,你不把你的病根找到,你的心病是好不了的。你爸不點頭,你和秦少莊鬧得再折騰也是徒勞無功。」
確實。從北平退婚到奉天同居再到私奔離滬,周伯邑大概也明白他的女兒這次是真的愛上秦少莊了。可若是沒有三少奶奶這一招,周伯邑最多也只是當做眼皮底下的小動作,可如今逼得他們父女把話聊開,那該按什麼規矩來還得按規矩來。最起碼,這一回她去南洋便不是一去不回了。
但她回來,到時候……
「小小有話要說?」三少奶奶見她小臉糾結得很,心裡的算盤又是七上八下的。
季夏紅著臉,遲疑了一會問道,「乾媽是怎麼知道乾爹就是你要嫁的人?」
三少奶奶被嗆到紅著臉又紅著眼。
下午四點,插rles先生輕車熟路找到了這家位於上環的店。插rles先生敲門時,古老闆就在他旁邊。
插rles先生就站在門外也不進來。三少奶奶似乎也不見怪,只是看了看手邊,對他說道,「才四點,這麼早就下班了?」
「Well,you know it.」插rles笑道,「下午約了客戶,講完面就聽你的說你今天帶Sweety逛街,I assume there is your terminal !」
「Mr.插rles, I am Hermia,not Sweety or Sweet heart !」對於這義正言辭的糾正,插rles先生的回覆是也是很認真的,「I know,Sweety Hermia。」
三少奶奶和古老闆相視而笑,結ʝʂɠ單時古老闆說,「插rles先生已經埋單了,包括蘇老闆手上的兩件寶貝。」
「Oh,Really?」三少奶奶問他。
「Sure!I would like to pay you all!」
整個香港似乎都忘了,她曾為了一首長相思而私奔千里。整個香港似乎也忘了她曾是何家的三奶奶。
當然,曾經。
第80章 月圓花好事成真
我和阿始的婚禮是在季夏,阿始說這是他們家族的傳統。至於我而言,什麼時候結婚從來都不是重點,關鍵是我嫁的人。可在婚禮這一點上,我爺爺是很講究的。老人家就我這麼一個孫女,從小在他膝下長大自然是希望挑一個花好月圓的日子。
於是,我和阿始的「婚前恐懼症」便開始出現症狀了——我們拒絕討論婚禮的一切程序。而在距離季夏只剩下一個月時,雙方長輩開始急了,而我和阿始不得不坐下來面對這些問題。
其實這些問題的關鍵就只有一個——何時舉行婚禮。
「為什麼一定要在季夏?」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