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周小姐莫要謙虛,誰人不知你是秦帥的心尖上的人,周小姐若是能幫……」
「幫不了。」周季夏從進門就陪笑到現在,此刻她已斂了笑,臉上也陰鬱幾分。
陸先生臉上頓時無光。想他仕途二十餘載如今為了活命跟一個黃毛丫頭求情,可這樣還都被拒絕!「哼!」陸先生繼續說,他總歸要做掙扎的,否則回了國內就是死路一條。「陸某仕途長徵到今天這位置也不是偶然的。周小姐,陸某還是值些錢的!」
關於這一點,周季夏和木顏堂都不否認。他既然能躥上躥下,自然也是消息靈通,否則他這會也不能在法國待著到處找路。
「既然這樣,陸先生,在下倒是能推薦你到木氏去。」
「不從政改成從商?」陸先生明顯是不想放棄他今日的政壇地位。
「倒不如說你要保命還是送死?」
陸先生是沒得選了,只得接受他這樣的安排。但季夏是不支持木顏堂的做法的,陸先生目前的境況在國內而言無異於是過街老鼠。木顏堂和她哥哥一樣,若是決定了事,絕不輕易更改。
季夏把顧先生的文件拿了去,木顏堂說要送她回大使館好一起去吃晚飯。本是玩笑賭約還是小時候的事,可他幫季夏承了陸先生這個麻煩就推不了。
顧夫人在官邸的大廳等著她,樓上的書房一直大門深鎖,那是顧先生的位置。她是顧夫人的秘書,不是顧先生的,她自然是沒有進路。
「辛苦了,季夏。」顧夫人接過她的文件。見木顏堂與她一道便邀約留下吃個便飯。
「還是不麻煩顧夫人了,我與小小有約。若是說這一頓是慰勞宴,怕是小氣了些。」木顏堂倒是絲毫不留情面。
「慰勞宴?」顧夫人聽不明白他這話,但語氣倒是相當沖。她看季夏,希望她來釋疑。
「陸先生……」
「這和談不論成與敗都結束了,顧夫人不打算慰勞一下我們?」木顏堂搶了季夏的話。
季夏說起陸先生,木顏堂又說起和談的事,顧夫人只當他倆說的不是一件事。「木先生也不差這一頓,不過這慰勞宴肯定是要的,可今天不是個什麼好日子。還莫不如有季夏陪你吃一頓西餐,等過些天顧先生修整好了,由大使館做東。」
顧夫人還是老辣的。如今和談事件屬勢頭上,他們夫婦是動彈不得稍有不慎便落人口舌。若是由大使館牽了名頭,這便是無從口伐。
「季夏,你剛剛提到了陸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