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摸不透元承文,對於他遠道而來也肯定不會認為是來替她過生日。她說,「我的日子是按生日來計算的,過了生日才算過完一年。然後又是下個生日,下一年。」
元承文笑她說,「這樣的女人啊,沒前途。這世上有人按自己讀多少書算日子,也有按走多少路來算,還有的實際些,按賺多少錢算的。你這算什麼,期待著過完生日提醒自己老一歲?」
季夏倒指著她碼在客廳角落裡的禮物,說,「那是我今年收到的禮物。五年前,我還能收到爺爺送的禮物,十五年前,我還能收到我母親送的禮物。二少,我不是期待著大一歲,我是怕自己沒有禮物收了。」
元承文笑她矯情,可他笑完又說,「真有趣,我這些年是按忌日來算的。」
元承文和她就坐在公寓的陽台的上喝著酒吹著風聊著這些俗事。這兩年季夏的公寓只只備著酒,所幸元承文也是喝酒。他問季夏周雲卿送了什麼禮物,周季夏則告訴他已經有兩年沒有與周雲卿聯繫。
「我哥呀,估計還惱著我。」
「嗯,是該。」元承文點頭說,「秦家的軍火運回去了,能不怪你?」元承文喝完高腳杯里紅酒後直接拿走了一瓶喝,這就有些尷尬了。「不過也不怪你,你是想送走情敵。」
季夏酒杯里紅酒也喝完了,她進屋又開了一瓶。紅酒還是要醒一下才能喝的,踉蹌喝起來只會糟蹋。元承文拿著整瓶紅酒跟著進廚房,手肘戳戳季夏讓她先喝上兩口。
「我等等。」季夏拒接。
兩年前季夏去信跟元承文說起孟婉君的事時,他的回信充滿高興。他說,【你和阿桐之間終於少了個人了!】
「你為什麼對孟小姐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季夏想不明白,趁著他三分醉意便問他。
「你以為當初是誰把李先生介紹給阿桐的?」
如果說孟婉君是李先生的人那她就更想不明白了。「她為什麼要幫秦少莊呢,如果她是李先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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