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司徒瑛帶著她的兒子來東山小築作客。巧的很,秦少莊也在。
這麼多年了周季夏和司徒瑛之間的感情總是微妙得很。換了別人,彼此早就不見面了,免得尷尬。可在季夏和司徒瑛看來卻又不是那麼回事。
季夏收到何家的訂婚禮物是兩張紙——一張是當年季夏立下的抵押給何威廉Once股份的借據;另一張是何威廉名下的Once股份轉讓書。
司徒瑛說,「借據,是威廉送你訂婚禮物。轉讓書,是我送你的。」也就是說,何家夫婦把Once送給了她。終歸是【一場】。
季夏準備了紅豆糕和Madeleine,聽威廉說,小孩子愛吃Madeleine。常吉還是很喜歡這位表姑的,因為人美還會做好吃的。長輩們說他和這位表姑有緣分,以至於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就把表姑「推下」了何園的小運河。
「幾年不見 常吉又長大不少。」季夏說著便把他抱過來,放在膝上。「不過我以為他回美國了。」
司徒看得出季夏對賢思的喜愛,「家裡是有這麼安排,但我和威廉都覺得賢思還小,還是在父母身邊長大比較好。」
「表姑,你做的Madeleine真好吃!比媽媽做得還要好吃。」
「常吉喜歡就好。我給你打包好一份了,走的時候帶回去吃。」
「敢情是沒我的份了?」
秦少莊穿著休閒的居家服從二樓下來,見著季夏抱著一個小男孩就很是吃味。司徒抱過自己的孩子,畢竟秦少莊護內起來可是不計較對方的身份的。
秦少莊朝季夏款款走來,挨著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然後深深的看了眼對面那張長得有七分像威廉的小孩臉,直至小孩子被他嚇得立馬躲到媽媽懷裡,不敢與他對視。
季夏心裡數著他小氣。貼著他耳邊說,「你要再這樣我那本小本本很快就滿了。以後我都不好意思告訴孩子們,他們爸爸以前有多幼稚。」
秦少莊回頭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季夏一時驚訝驚呼一聲。司徒瑛捂著她兒子的眼睛耳朵,數落道,「注意點分寸,我和孩子在呢!」
難得周末休息,秦少莊自然是不希望別人來打擾他和季夏的二人世界。昨天司徒瑛來電話,說要帶著兒子過來看看季夏和秦少莊,藉口說來溫居。
「何太太挑了日子來溫居?」
「來碰運氣的。畢竟你貴人事忙。」
季夏一看就知道這兩人要談事了,差了傭人帶常吉去花園玩耍。季夏轉身到廚房沏了壺紅茶,添上Madeleine,忙活完了再坐下來。
「司徒說,【琴瑟和鳴】還是很需要你們二位的。」
早前秦少莊推了秦喻的邀約,後來秦喻來找季夏說辭也沒有成功。她倒是沒料到司徒瑛會因為這事過來。
「既然說的是琴瑟和鳴,我和少莊只是訂婚。再者,要是論起來,你和威廉,秦喻和我哥你們就是最好的採訪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