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莊可不愛聽【只是訂婚】這四個字。司徒瑛接過話,「訂婚也是婚,這一點小小可能不懂,但秦帥你清楚的。」
季夏臉上有些難堪。當初何威廉和司徒瑛有婚約,周季夏和傅樾桐也是有婚約,這當中季夏占據一個怎樣的角色她自己清楚。司徒瑛是在提醒秦少莊,他和周季夏雖然訂婚了,但季夏可是一個「有前科」的人。藉助輿論穩定他們的關係也是不錯的建議。
「再者,秦帥是奉系的少帥,如今大家對軍閥一派的印象大家都是清楚的。可秦帥你除了是少帥,讓大家認識到你深情的一面不也是件好事嗎?」
司徒瑛把話挑明了來說,不得不說,每一句都打到他們的心坎去。「司徒,你說過的,《風雅》不談政治。」季夏從側面回擊。
司徒瑛倒是很堅定地告訴秦少莊,「《風雅》不問政治。」她把問題的根本拋給秦少莊。《風雅》不問,但提不提,說不說便是秦少莊的問題了。然而秦少莊身份就擺在那裡,日常工作生活哪裡能繞開「政治」。
「所以,是只談風月,不論國事?」秦少莊也不迴避司徒瑛。
「只談風月。」
秦少莊最後回她,「容我和小小考慮再答覆。」
《風雅》的採訪安排在公曆的10月5號,那天是周六。季夏和司徒瑛商量後把採訪的地點安排在東山小築。採訪的主題是季夏和秦少莊的一日。採訪的記者姓黃,是位小姐,一大早便被秦喻帶過來。
是時七點,按照秦家的規矩還不是辦公時間。傭人把秦喻和黃記者安排在客廳坐著等,「四小姐,小姐剛起床還在洗漱,兩位稍等。」
季夏下樓見了秦喻和記者,似是嗔笑對秦喻說道,「看來四小姐還真是忘了自家的規矩。」
「誒,話要說清楚。輩分不能亂,該叫嫂子。」
「哦,原來是小姑子一早來請安。」
秦喻被她占了口舌便宜卻也樂乎。黃記者以為面前這兩位名媛與軍方關係匪淺必是嚴肅端莊,實屬意外。
季夏問過記者早餐,她說已經用過早餐才過來的。秦喻的就不用說了,她一早起來做好一家子的早餐才出門。
傭人熱了一碗白粥和油炸鬼給季夏,又倒了一杯豆漿給她。
「還有豆漿嗎?ʝʂɠ」季夏問道。
「有的。秦先生磨了好些豆漿。」傭人回道。
「給四小姐和記者小姐來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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